【我听说今天有项目被暂停了。】
【嗯。】她回。
【你现在,心里难受吗?】
林晚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很慢地打字:
【难受。】
【因为如果没有这条规则,
他们今天会很开心。】
【只是那份代价,
会在某个我看不见的时间,
落到别人身上。】
沈叙白很久没有回复。
久到林晚以为,他可能在忙。
首到屏幕再次亮起。
【那你现在,还愿意继续吗?】
这个问题,没有任何修饰。
很干净。
林晚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那位负责人低头的样子;
想起自己曾经,也是那个被迫吞下结果的人;
想起如果今天退一步,这些事就会再次被藏起来。
她睁开眼,回了一句:
【愿意。】
【但我会记住今天。】
几秒后,对方回复:
【那你就不会走偏。】
?
夜深。
林晚走到书桌前,翻开笔记本。
她没有写任何“方法论”。
只写了一句话:
“当规则第一次让人受伤,
才算真正开始生效。”
她合上本子。
窗外的灯光,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