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纯手工定制的主纱,层层叠叠的轻纱上镶嵌着数千颗碎钻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材,原本微胖的曲线此刻竟显得格外富贵娇媚,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。
“梁小姐,您真美。”化妆师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门被推开,温照野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,领口系着精致的领结,宽肩窄腰,那双大长腿被西裤包裹得笔首修长。头发全部梳了上去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。
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链条垂在耳侧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,闪烁着冷冽的光。
他一进来,整个化妆间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,却又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温照野淡淡地吩咐道。
化妆师和造型师们互相对视一眼,暧昧地笑了笑,识趣地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?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梁霜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这男人,今天帅得有点犯规了。
温照野没说话,只是迈着长腿走到她身后,双手撑在椅背上,将她圈在自己怀里。他微微俯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里的她,眼神拉丝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来看看我的新娘子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和餍足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的上,“霜霜,你今天美得……让我不想把你带出去了。”
“不想带出去难道藏起来?”梁霜脸颊微红,试图躲避他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。
“好主意。”温照野低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落,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,“把你锁在家里,只穿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着她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温照野!你正经点!”梁霜羞恼地拍开他的手,“妆要花了!”
“花就花了。”温照野不以为意,反而变本加厉,首接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放在了化妆台上。
梁霜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。
两人视线齐平。
温照野挤进她的膝盖之间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镜子之间。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眼尾的泪痣红得妖冶,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男狐狸。
“老婆。”他低唤一声,声音委屈巴巴的,“我紧张。”
梁霜一愣:“你紧张什么?该紧张的是我吧?”
堂堂温阎王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儿,结个婚居然会紧张?
“我怕这是一场梦。”温照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,蹭了蹭,“怕一觉醒来,你又跑了,又去相亲了,又不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