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猛地被拉开。
门外正准备撞门的温斐收势不及,差点一头栽进温照野怀里。
温照野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抵住温斐的脑门,嫌弃地往后一推。他倚在门框上,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冷白胸肌,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凉飕飕的,却又帅得让人腿软。
“想死?”他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温斐瞬间酒醒了一半,抱着许耀的胳膊瑟瑟发抖:“哥……这不大喜的日子嘛,热闹热闹……”
“热闹?”温照野挑眉,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,那是早就准备好的“买命钱”,首接甩在温斐怀里,“拿着钱,带着你的人,滚去楼下酒吧喝个够。再敢上来敲一下门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得如沐春风,语气却阴森森的:“我就把你打包送给那个简阳。”
“卧槽!”温斐吓得原地起跳,抱起红包拽着许耀就跑,“哥你是我亲哥!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!撤撤撤!快撤!”
走廊瞬间清静了。
温照野轻哼一声,关门,落锁,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转过身,一步步朝梁霜走来。
此时的他,卸去了面对外人的冷冽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慵懒又极致的侵略感。他摘下眼镜,随手放在桌上,那双没了镜片遮挡的桃花眼,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念,像是要把梁霜整个人吸进去。
“清场完毕。”
温照野走到床边,单膝跪在床沿,双手撑在梁霜身侧,将她困在自己怀里。
浓烈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松木香,瞬间包裹了梁霜的呼吸。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跳如雷,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、那个……温总,我们要歇息了吗?”
“歇息?”温照野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梁霜耳膜发麻。
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梁霜的下巴,指腹暧昧地着她的红唇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砂砾:“霜霜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你让我歇息,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?”
“可是……我很累了……”梁霜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“累?”温照野挑眉,眼尾那颗泪痣妖冶得惊心动魄,“刚才在化妆间,你不是还挺精神的吗?”
他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,激起一阵电流:“而且,刚才温斐提醒我了。早生贵子……这个项目,我们需要加急赶工。”
“温照野!你流氓!”梁霜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这就流氓了?”温照野轻笑,眼神拉丝,那是一种看透猎物无处可逃的笃定和戏谑,“更流氓的还在后面。”
说着,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,掌心滚烫,像是带着火种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化妆间说的角色扮演吗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诱哄,“温太太,现在我是在这个房间里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,而你……是进贡来的美人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这狗男人戏瘾又犯了!
“我不演!”梁霜刚想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