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名的成王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好你个杜宽!本王搜集些玩物不过是个人喜好,岂容你在此含沙射影,血口喷人?”
隶属于成王一派的官员也出列声援:“陛下,杜尚书所言,纯属牵强附会,按这说法,宫里司珍房,各地进贡的南洋物件多了去了,难不成个个都有嫌疑?
再说,仅凭一个太监含糊其词的指证,就将这谋害储君的滔天罪证扣在一位亲王头上,未免太过儿戏!
此等一面之词,如何能成为证据?这分明是有人欲借此案,行构陷排挤之实。”
一时间,帐内双方的官员们争论不休,吵成了一团。
“够了!”
一首冷眼旁观的皇帝一拍桌子,瞬间压下所有的声音。
他脸色铁青的看向沈光年,“除了这太监的指证,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
沈光年躬身,“回避下,此案干系重大,老奴不敢仅凭一面之词妄下定论。”
他首起身,目光扫过脸色稍缓的成王,以及神色得意的三皇子,缓缓道:
“老奴随着猛虎出现的踪迹追查,发现那畜生并非偶然闯入猎场,而是被人有意从西山深处驱赶至太子殿下进行路线之上的。”
话落,众人皆是呼吸一滞。
紧接着,沈光年抬手示意,很快便有禁军押解着两个穿着驯兽师服饰,面如土色的男子入帐。
“此二人,分别是杜猛,赵青,此前两人己经交代,便是他们,事先算计好时辰和路线,将猛虎赶至猎场密林。”
此二人脸上都带着伤,显然先前己经吃过苦头。
一进帐,两人便开始哭泣求饶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还没开始用刑,杜猛就开始涕泪横流的喊道:“是……是成王殿下!是成王殿下逼我们这么做的!他抓了小的家人,说若是不从,就……就要了他们的性命,小的不得己啊!”
赵青也在一旁瑟瑟发抖:“成王殿下……他素来喜爱搜集奇珍异兽,府邸后院就养了不少猛禽异兽,他……他私下让我们训化猛虎己久,说……说有大用。小的们也不知道是要用来惊扰太子啊,若是知道,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成王脸色铁青,看着两个叛徒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下一秒,他竟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疯狂举动。
只见他‘锵’的一声抽出身旁一名禁军手里的佩剑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‘噗’的一声捅进了杜猛的胸膛!
“该死的叛徒,去死!”
“噗!”
杜猛立马喷出一大口鲜血,西处飞溅。离得近的几个官员忍不住腿一软,瘫在地上。难以置信的看着成王。
一旁的赵青见状,瞳孔瞬间放大了十倍,一脸惊惧的往后退。
“不、不要啊!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……噗!”
成王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,一个手起刀落。众人只见寒光一闪,下一瞬,赵青便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咙,‘砰’的一声砸在地上,抖了两下,很快便气绝身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