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气得咬牙切齿,面容扭曲,眼睛发红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?同样的把戏,能骗我两次?”
“今天,你和这个老东西,一个都别想走……”
“沈墨言!你在干什么!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脆,却饱含震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沈墨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顿时浑身一震,满脸错愕。
苏小鱼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像条鱼一样,丝滑的挣脱开来,并迅速退到两米开外。
“二小姐,你来得正好,他们想要杀奴婢灭口。”
说完,她将鹤神医往萧灵犀所在的方向推了一把:
“二小姐,奴婢死不足惜,但鹤神医是治好太子的关键,您务必要救下他!”
萧灵犀瞬间反应过来,想通了其中的关键,顿时怒从中来。
“放肆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沈状元想要动我永宁侯府的人,问过本小姐的意愿了吗?”
说完,萧灵犀一扬手,身后立马上来两个劲装侍卫,二人皆面容冷肃,目光锐利如同鹰隼,太阳穴高高鼓起。
一看就是内功高手。
萧灵犀上前一步,示意苏小鱼过来。
“小鱼,你别怕,今日,若是有人敢动你,便是在和永宁侯府作对!本小姐即便动不了沈状元,但处置一两个以下犯上,胆敢冒充内官的奴才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话落,不及萧灵犀吩咐,那两个侍卫己经利落的上前,分别将神墨言带来的两个内官给钳制住。
这两人都是萧景景珩给她安排的。
自从上一次萧灵犀差点被楚琰给灭口之后,身边就多出来两个高手侍卫,到哪儿都跟着。
如今,正好派上了大用场。
那两人挣扎间想掏腰间的短刀,却被侍卫反剪着手腕,“咔嗒”两声卸了关节,疼得闷哼出声。
沈墨言脸色骤变。
他万万没想到,萧灵犀身边竟有如此高手。
这两人都是三皇子的人,若是被带走审问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且慢!灵犀小姐!这都是误会!”
沈墨言急忙辩解:“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苏姑娘和鹤神医,而是奉景王的命令,前来邀请鹤神医过府一叙。景王殿下担心太子的伤势,听闻鹤神医医术通神,特命在下在此请教,并无他意。”
萧灵犀不傻,自然不会相信三皇子会这么好心。
“沈墨言,你这借口找的也真够蹩脚的,既是请教,又何需扮作内监,鬼鬼祟祟的?还带着两个身手不凡的随从?”
“况且,我刚才只看到,你想对我永宁侯府的人不利。再说了,鹤神医乃是诊治太子殿下的关键人物,他的行踪和安危,关乎国本,岂是你随意就能带走的?
景王殿下若真的关心兄长,大可上表陛下,或通过太医院正大光明的询问,何须用此等下作手段?”
她不给沈墨言反驳的机会,伸手指着那两个被制住的侍卫:
“至于这两人,形迹可疑,冒充内侍,混入东宫区域,还试图对鹤神医不利,明显居心叵测,本小姐既然撞见了,就不能不管,必须将他们送交沈掌印,仔细审问,看看究竟是谁派来的,意欲何为!”
话落,那两个侍卫顿时神色慌张,脸色发白。
沈墨言也心头猛的一沉!
将此二人送到东厂那些酷吏手里,焉能有活路?
再硬的嘴都能给撬开。
这两人虽是三皇子的心腹,但并非死士,一旦受刑,难保不会吐露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