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皇帝此刻己经被另一名暗卫扶住,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帝王的锐利,和杀伐之气。
他看着昏迷不醒的苏小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萧景珩抱着苏小鱼,单膝跪地,对皇帝行礼:“臣救驾来迟,令陛下受惊,罪该万死!”
皇帝摆摆手,声音透着虚弱;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他目光落在苏小鱼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,眉头紧锁:“这丫头刚才替朕挡了一下,怕是伤得不轻,你赶紧找个稳妥的地方,让太医给她瞧瞧。”
“是!谢陛下!”
萧景珩眼中闪过感激,不再犹豫,立刻起身,对长风道:“你带人留下,务必保护好陛下,清理此地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他目光扫过瘫成一团的李公公,“将此人拖下去,凌迟处死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长风立刻应道,指挥人将李公公拖走,并迅速清理现场,加强守卫。
……
一刻钟后,大局己经落定。
主帐内,灯火通明,肃杀之气却比先前更甚。
楚琰被反绑双手,押跪在大殿之上。头发散乱,形容狼狈。连同他带来的那些亲信,比如吴铁等人,则首接被五花大绑,被禁军拿刀架在脖子上。
殿内站满了此次平叛的官员,永宁侯萧定山,定国公等人站在前面,神色肃穆。
杜尚书,沈墨言等人则瑟瑟发抖的跪在另一边,等候发落。
这时,皇帝缓缓从后方走进来,来到御前的龙椅上。
太子楚钰见到皇帝,单膝跪地行礼:“儿臣救驾来迟,致使父皇受惊,恳请父皇降罪!”
皇帝在龙椅上坐定,抬了抬手,“起来吧,你及时赶回,清君侧、诛逆贼,有功无过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楚钰起身,退到一侧。
这时,楚琰抬起头,双眼赤红的盯着皇帝和楚钰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:
“原来……你们早就有所防备,布好了局,就等着本王往里钻是不是?”
“哈哈……楚钰,你根本就没残废!父皇,你们早就串通好了,是不是?”
他死死盯着上方的皇帝,嘶声质问:“我精心策划半年,从成王旧部到禁军统领,无一不在我的掌控之中!秋猎前我明明派人查过,你楚钰摔断双腿,连床都下不了,怎么会突然带兵杀来?那坠马之人,伤势做不得假,竟是个替身!”
楚钰目光转向被反绑着的楚琰,语气带上一丝冷意:“若非如此,岂不是要被你得逞?我大楚的江山,真要落入你之手,百姓必将生灵涂炭,赤地千里。”
“至于替身,这一切能够顺利布置,多亏了萧世子,于秋猎前便察觉了端倪,冒险向孤示警。在得知你欲在秋猎发难,方能‘将计就计’,佯装重伤困于东宫,实则悄然离京,秘密调遣兵马。”
“只是孤没想到,你连京畿卫的军队都敢伸手,此番孤出京调兵,途径西山时,竟险些被你锐健营中安插的副将设伏阻拦。幸得萧世子提前得了风声,暗中派人接应,孤才得以险些避开。”
楚琰皱眉,他自认安排的天衣无缝,且都是自己人。
萧景珩又怎么会知晓?还提前朝太子示警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