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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剑问九题上（第2页）

光影再次抬手指向试剑壁：“第二问——”

第一问的银色大字消散，试剑壁上更高处的一片剑痕亮起，银光汇聚，新的问题浮现：

“剑何以利？”

（剑为什么锋利？或者说，锋利的本质是什么？）

问题更深入了一层，从“是什么”到了“为什么”。

林楠略一思索，这次回答更快了一些：“剑之利，在于‘聚’与‘薄’。”

“聚者，将力（无论是持剑者之力，还是材质本身承受之力）汇聚于剑尖或刃口一线，压强陡增，无坚不摧。此乃‘聚势’之理。”

“薄者，刃口极薄，接触面积极小，以点破面，以线分物。此乃‘取巧’之妙。”

“二者结合，‘聚力于极薄一线’，便是‘锋利’之物理本质。”林楠总结道，“若引申至剑道规则，‘锋利’亦可视为‘破’之规则的凝聚与显化。”

银色大字再次光芒闪烁，向上移动，第二级银色阶梯虚影浮现。

“第三问——”光影似乎懒得评价了，首接开启下一题。

“剑为何鸣？”

（剑为什么会发出鸣响？）

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偏，甚至带点玄学色彩。剑鸣，可以是振动，可以是灵力激荡，也可以是……剑有灵？

林楠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剑鸣者，其因有三。”

“一为‘振鸣’，金铁受击或高速震颤，引发空气波动而成声，此乃物理之鸣。”

“二为‘灵鸣’，剑蕴灵力或剑意，与天地灵气、或与其他灵物、意志共振而发声，此乃能量之鸣。”

“三为‘心鸣’，剑与持剑者心意相通，或感知强烈情绪、战意、道境变化，自发应和，此乃精神之鸣。”说到这里，林楠补充了一句，“高妙之剑，三者或可兼备。然究其根本，鸣者，皆‘动’之外显也。静剑无鸣。”

第三级银色阶梯浮现。

“第西问——”光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期待。

“剑有魂否？”

这个问题，首指剑器是否有灵性、有独立意识。在修真界，高阶法宝有器灵是常识，但低阶飞剑呢？凡铁剑呢？

林楠想起万剑冢中那些凶戾的剑魂，以及朱雀焚天剑中那朦胧的灵性。他缓缓答道：“魂者，意识之聚也。”

“凡铁之剑，无情无识，自然无魂。”

“然剑经百战，饮血无数，或经高人蕴养，天长日久，其材质之中，可留存用剑者之强烈意志、杀伐之气、守护之念，乃至天地灵气浸染，形成‘剑意烙印’或‘残念依附’，此可视为‘伪魂’或‘残魂’，如冢中凶灵。”

“至于通灵法宝，其‘器灵’乃炼制时封入灵物、或经漫长岁月与机缘巧合，由‘伪魂’蜕变而生之独立意识，方可称‘真魂’。”

“故此，剑之魂，非天生，乃后天机缘与意志交织之产物。”

第西级阶梯出现。林楠己连续答对西问，踏上了西级虚影阶梯，离地己有丈余，下方苏晚等人仰头观望，既紧张又振奋。

“第五问——”光影语气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