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宝神志不清地哭喊著,显然是致幻药粉和死老鼠的双重刺激下,產生了严重的幻觉。
沈家顿时乱作一团。
叫医生的叫医生,安抚的安抚,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。
沈天宝折腾了大半夜,又哭又闹,力气耗尽后才在药物的镇定作用下昏睡过去。
但小脸依旧惨白,睡梦中还不时惊厥。
沈家上下,几乎一夜未眠。
……
等爸妈醒来,司慕辰和童童早已洗漱好坐在餐桌旁,一脸乖巧地喝著粥。
其实两人压根没睡,回来后换身衣服洗漱好。
在院子里跑了两圈锻炼身体,司慕辰就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。
“昨晚上家属院怎么这么吵?”
顾彦斌揉著惺忪的睡眼,听到家属院那头传来沈天宝的哭喊声。
童童咬著勺子,眼睛弯成月牙:“不知道,可能是有小孩子做噩梦了吧?”
司慕辰也跟著点头,嘴角抿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余婉沁没多想,只叮嘱孩子们快吃饭上学。
童童也背上小书包,跟哥哥们一起出了门。
当天下午,沈天宝虽然恢復正常,但精神萎靡,眼圈发黑,对昨晚的“恐怖经歷”心有余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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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怎么会突然有死老鼠在自己床上?
还做了那么可怕的梦?
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昨天刚被他捉弄过的林童童!
想到这里沈天宝就气得牙痒痒。
下午他拖著病体,在童童上学必经的一条小路上堵住了她。
“林童童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搞的鬼把死老鼠放我床上的?”
沈天宝又怕又怒,指著童童尖声质问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发抖。
顾景南和司慕辰立刻警惕地將妹妹护在身后,瞪著沈天宝。
顾景南更是忍不住笑话他:“听你们家胳膊的小孩说你昨晚上哭了一夜,还尿床了,沈天宝,你可真不害臊!不回家洗尿裤,找我妹妹干啥!”
不得不说,顾景南是知道该怎么气人的。
司慕辰冷冷扯唇,不咸不淡补充了一句:“跟你爸你爷爷一样没出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