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立刻去联繫老领导和纪委的同志!”
顾彦斌沉声道:“沈家罪行罄竹难书,必须一击即中,连根拔起,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和销毁证据的机会!”
余婉沁紧紧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儿,后怕和庆幸让她浑身发软,但听到沈家的恶行,又升起熊熊怒火。
“那些被他们害了的孩子……一定要救出来!让沈家血债血偿!”
当了母亲的人,最听不得这种虐待孩子的事情。
童童依偎在妈妈怀里,听著大人们迅速制定计划,小脸上也满是坚定。
沈家的报应,马上就要到了。
顾彦斌安顿好家中事宜,又增强了家里的安保,確认家人的安全后,这才匆匆赶往医院。
母亲虽然脱离生命危险,但依旧昏迷不醒,头部受到重击,情况並不乐观。
医院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刺鼻。
他刚走到病房所在的楼层,迎面就碰上了脚步匆匆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沈南舟。
沈南舟显然也是刚到医院。
沈家老太爷情况危急,他安排好老爷子那边,才匆匆赶回医院。
看见顾彦斌,沈南舟脚步一顿。
脸上迅速调整出惯常带著三分关切七分职业性的表情,但那眼底深处却带著审视和难以掩饰的焦躁。
“顾师长,您也来了?”
沈南舟迎上来,语气沉重。
“听说曹阿姨出了意外,情况怎么样?我们医院一定全力救治!”
顾彦斌也没想到这么巧,他妈被警察局的人送到了市一医。
他此刻的状態无需刻意偽装。
之前女儿失踪生死未卜他已经熬了几个大夜,母亲重伤昏迷,双重打击下,他眼里的血丝以及眉宇间的疲惫和焦虑,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忧惧,都是真实的。
他抬手用力搓了把脸,声音嘶哑,带著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“多谢关心。我妈她……还没醒。医生说有脑震盪,需要观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暗淡下去:“童童还没找到……我妈又这样……”
他抓著头髮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,將走投无路又濒临崩溃的父亲和儿子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好在以前他入的是特种部队,除了学习打仗格斗侦查,其中还有一门就是表演。
因为要出各色任务,所以也需要他们有各种应变表演能力。
沈南舟紧紧盯著顾彦斌的表情和眼神,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偽装的痕跡。
但是顾彦斌的痛苦太真实了,那种失魂落魄又方寸大乱的状態,不像是装的。
那到底是谁偷走了沈家的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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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疑问在沈南舟心头翻滚,但他面上不露分毫,只是嘆了口气,拍了拍顾彦斌的肩膀。
他语气诚恳:“顾师长,节哀……啊不,您千万保重身体。曹阿姨和孩子……都会吉人天相的。如果有什么需要医院这边帮忙的,儘管开口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彦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转身步履沉重地朝著病房方向走去。
沈南舟站在原地,看著顾彦斌略显佝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阴鷙和狐疑。
不是顾彦斌?
那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