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个人恋爱问题,咱们可不好干涉,不过在部队干部与战士谈恋爱可要脱军装,林冬冬是干部身份,抽空跟石林说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锤锤轻轻点了下头。
司令员又指著一个帅气的战士:“这个拉手风琴的叫左太行,也是从京城来的,他父亲现在被。。。呵呵!”尷尬的笑了两声,没有往下说。
“我知道他。”锤锤淡淡的回了一句,便沉默下来,没再多说。
就在这时,排练室內丑角打扮的石林,在林冬冬的鼓励下,鼓足勇气朝著戏台上座山雕的椅子一跃,双脚完美的钻进椅子中间靠背距离扶手两边的缝隙,动作完成的很好。
可石林却忽然仰起头,双手抓住椅子发出“哦”的一声惨叫,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。
“没眼看了,太丟人了。”
锤锤捂了捂眼,对司令员苦笑道:“要不您就別看了,把包裹给我吧!”
司令员也差点笑出了声:“行,我就不看了。”把包裹交给锤锤,笑著挥手上车离开,他就是想跟锤锤聊两句,表示一下关心和亲近,也不是专程来给石林送包裹,更不是来检查工作,不露面也好。
锤锤看著里面捂著裤襠,惨叫著被人从椅子上抬下来的石林,无语的摇摇头,就两寸的小伤小痛,用得著这么悽惨的叫唤?
他拿著包裹走到门口敲门。
宣传队孟队长打开门,看到锤锤疑惑的问:“这位同志你是?”
“我来找石林。”
“找我?”
听到是来找自己的,石林赶忙抬头看过来,看到是锤锤脸上顿时就露出惊喜,捂著裤襠蹦蹦跳跳的跳了过来:“三锤,你小子怎么来这里了?”
锤锤朝队长点点头,拿著包裹走了进去,脸带笑意的看著他摇了摇头:“我来了半年了,在炮一营当营长,正好来领包裹的时候看到你的包裹,给你送了过来。”
“不是,你来半年了现在才来看我?看我不写信给石晶告状。”石林笑骂著威胁道。
这时训练室的战士,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,听锤锤说自己是一营营长,眼中都流露出惊讶,暗想著这营长也太年轻了吧!
可就在大家惊讶的同时,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赵三锤是你?”
锤锤转头看去,就见左太行愤怒的看著自己,心里有些无奈:“左太行,父辈的事跟我无关,我没参与也不想多说,而且你也找不到我家头上,你父亲的事可跟我爹没关係,那时我爹都卸任了。”
“你少推卸责任,你们都是一派的,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家扣帽子,早晚自食。。。。。。”
石林一听这话,裤襠里也不疼了,麻利的跑回去捂住左太行的嘴:“太行你少说两句,虽然我不知道你家到底什么事,但我知道锤锤的性格,要是跟赵叔叔有关,他绝对不会为自己开脱。”
“锤锤你也別在意,这哥们受了不少委屈,还要定期写思想检查,心里难受,你担待点。”石林冲锤锤笑道。
“你看我是小气的人吗?”锤锤没好气的摇摇头,把包裹交给石林:“今天这情况没法跟你聊了,过两天再来看你,这是妈寄给你的包裹,不过爸刚刚专门打电话说了,让你分给战士们不能留。”
“知道了,我不是吃独食的人。”石林笑呵呵道。
等锤锤转身离开,石林这才放开左太行,擦擦头上的冷汗:“不是哥们,你还嫌自己不够惨啊!什么话都敢说?自食其果,谁自食其果?这话一传出去要杀头的。”
听完刚刚对话的文艺战士心里本就惊呆了,现在看到石林这么紧张,心里更加震惊,林冬冬看著石林小声问道:“石林刚刚那位营长也是你们公子哥吗?他什么出身,太行家的事跟他家有关係?”
“没关係。”石林赶忙道:“这是我妹夫赵承武,其他的你们別问啊!问我也不告诉你们。”
林冬冬看他这样子,生气的撇了撇嘴,又看向左太行。
左太行装作没看见,別过脸看向石林:“石林我算是知道你是谁家的了,你家也跟他们是一伙的,哼,亏我还把你当朋友。”
“不是,太行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”石林有些无语。
眾人闻言又惊讶的看向石林。
孟队长听到这里,像是想到了什么,沉著脸看向左太行:“左太行,端正態度,这件事我会向政治部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。”石林连忙拦住:“队长,太行就发发牢骚,您就当没听见,我求您了。”
孟队长看著石林,这会儿也猜到了他的背景,犹豫著点点头,然后看向左太行:“写五百字思想检查,要深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