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,我说我发財了。
宋淡月问我这么多钱是哪里来的。
我留了个心眼,只说朋友介绍了一个生意,我转手就赚了五百万。
宋淡月不信,但也没有深究。
宋淡月提醒我。
“舒爽,儿童福利院是一个福利性事业单位。院里的一切开支和运营,主要还是靠政府的財政拨款在支持。”
“虽然通过你的英雄事跡对外宣传,公眾的捐款捐物有所提高,但全院那么多残障的孩子们,还是不能得到更好更全面的治疗。”
宋淡月说的確实是实情,没有在儿童福利院工作过的,根本不了解里面的真实情况。
有些人认为捐了款,捐了物,献了爱心,福利院孩子们的生活,康復治疗条件,马上就会得到改善。
然而事实並不是这样。
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,基本都是刚出生就被遗弃的残疾智障儿童。他们的康復或治疗,很多都是要伴隨一生的。
福利院的孩子们要是单纯的靠財政拨款来支持,显然是不现实的。
財政预算可以根据儿童福利院的实际情况,逐年递增,但不可能无限制的拨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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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能够给孩子们带来长久康復和治疗希望的,还是要靠民间的力量。
宋淡月长期在儿童福利院工作,她认为,社会大眾层面对这个独特弱势群体的关注,不是一时的,而是要长期持续不断的。
我问宋淡月有什么好的办法。
宋淡月极其认真的说。
“舒爽,如果你有时间,我还是希望你全职在福利院工作。利用你的影响力,以及身边的企业家资源,发动大量的爱心人士,社会企业家踊跃捐款。”
我晕,我马上九月份还要去工商大学上课,我的英雄事跡巡迴演讲虽然还在进行,但主要局限在学校,都是针对学生们的宣传。
我身边的企业家资源,除了夏芙蓉,其它的几乎没有。
我该怎么发动,怎么利用自己的影响力?我有些头疼,有些为难。
我要不是这次在澳门贏了钱,党茉莉兔唇的后期医美整形都会麻烦。
我当时衝动,当时夸下海口,要不是叶倾城,宋淡月帮我垫付,估计我都成了大家言谈中的笑柄和笑料了。
一个党茉莉的费用就让我头疼不已,福利院还有五百多名残障儿童又该怎么办?
我想赚钱,赚大钱,最好赚它个几十上百亿,只有钱才能解决这些问题。
我后来想了又想,我还是要去找夏芙蓉,请她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力,让更多的社会企业家,献出更多的爱心,更多的捐助,来帮助福利院这些残障的孩子们。
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宋淡月听。
宋淡月知道有夏芙蓉这么號人物,但她不知道我和夏芙蓉的关係。
宋淡月给我的意见是,能拉来大集团,大企业老板的捐款赞助最好不过,但是也不能寄希望於太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