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这和骂不骂有什么关係?我骂她就能证明她是处女了吗?
柳桃红让我再重复一遍是怎么骂她的。
神经病,这年头还有人喜欢找骂的,真他娘的贱。
这可是柳桃红自己找骂的,一点也不怪我。
我张嘴就骂。
“柳桃红,妈卖批,我日你妈。”
柳桃红大笑,笑的还很淫荡。
“舒爽,別曰我妈,曰我,曰我。”
我靠,我要疯求了。这个柳桃红怎么好这一口?她是这是变態,还是心里有病?
柳桃红笑够了,给我解释。
“舒爽,我可能真的有病。一有人这样m我,我就莫名其妙的兴奋。……我,……我这话,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,”
我不明白,我疑惑,我问为啥。
柳桃红一阵浪笑。
笑完,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红唇,还摸了一把自己的美胸,极尽邪魅的告诉我。
“舒爽,我是真的喜欢你,我就想让你……我,別的男人根本就不配。你只有……了我,才知道我有没有跟別的男人上过床。”
握草,这是什么解释?这又是什么理由,我听的一头雾水。
柳桃红继续解释。
“舒爽,禁致,禁致你懂不懂?”
我懂了,我这下真懂了,我又不是一个处男。
柳桃红问我敢不敢去检验。
我狂摇头,柳桃红狂笑。
柳桃红说我是胆小鬼,有贼心没贼胆。
我没贼胆吗?我胆小吗?我一把拉过柳桃红,开始上下其手了。
柳桃红气喘吁吁,满脸娇羞。
“舒爽,別急,我餵你。咱们先走走流程,调解调解情调。”
柳桃红懂得还挺多,老子正想发泄呢!
柳桃红双眼微闭,舌头灵动,红酒让我喝出了不一般的味道。
今晚的红酒真得很甜,甜到我心里面去了。
我迷迷糊糊,被柳桃红餵了两大瓶红酒。
柳桃红也是狂灌自己不停。
一肚子的红酒,一肚子的水,我几乎都没有吃菜。
我有点头晕,我说我饿了。
柳桃红听了,起身拉著我,就往包房外面走。
我问柳桃红要干嘛?
柳桃红笑的枝乱颤,咬著我的耳垂子说。
“舒爽,你不是想检验吗?你不是想……我吗?”
我面红耳赤,我奋力挣扎,我浑身没力。
柳桃红把我扶进了一个装修很豪华,灯光很迷离,空气很曖昧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