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钟云很诧异,一副不解的神情。
我赶紧解释。
“石局长,每次我来,都是喝你的茶,你的茶叶也是自己掏钱买的。我存你这里一点,每次过来,就喝自己的,不占你的便宜。”
石钟云笑了,说我是个小滑头。
我把四斤白毫银针拿出来,递给了石钟云。
石钟云接了,打开闻闻,说是好茶,还问我是从哪里搞来的。
我心里暗笑,嘴上却说。
“石局长,我有一个开茶庄的朋友,说这茶今年卖不动,送给我几盒。我不懂,拿过来请您帮我品品。”
石钟云一阵好笑。
“舒爽,你个臭小子,还给我玩这种把戏。一会说存我这里,一会又让我品品,你敢说自己安了好心?”
我黑黑一乐。
“石局长,您说啥就是啥,舒爽一切听从您的指挥,听从您的安排。”
石钟云指了指我,脸上带著笑意。
“舒爽,这可是最后一次,下来再敢这样搞,小心我擼了你。”
我想笑,我没忍住,我还是笑了。
“石局长,你擼了,我就继续干我的总经理去,反正我就是个合同工。”
石钟云训斥我。
“舒爽,你想得倒美。你要是不干了,我怎么给高部长交代?高部长很关心你,最近都打了两次电话给我,问你的表现怎么样。”
我晕,高万红对我竟然这么上心。过两天,我还是去她办公室,多喊她几句美女姐姐。
我和石钟云聊了一下儿童福利院的工作,又匯报了我近期的英雄事跡巡迴演讲。
一个小时后,石钟云抬手看表。
我赶紧提出了告辞。
临出门,石钟云让我好好干,说再有一年,我就可以考事业编岗位了。
我向石钟云表达了感谢,说空了再来向他匯报思想工作。
石钟云说,下次再来,必须空著手。
我心里暗笑,有二就有三,有三就有四。
我下了楼,坐进奥迪车里,还不到下午的五点钟。
我打电话问宋淡月,是回儿童福利院等她下班,还是去她的小区门口等著。
宋淡月兴奋的要死,说她马上就走,让我赶紧往她小区开。
我靠,看来这个骚女人,真是等不及了。
晚上会不会来一场惊世骇俗的大酣战,我现在还不得而知。
我觉得,还是不酣战为好。
我还想再憋一憋这个既风骚,又得不到释放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