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山坡上看到的人真的是周牧野,不是他临死前的幻觉。
朱军瞳孔一缩,眼神复杂。
“醒了?”
站在病床边的公安开口,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“朱军,请你配合问话。”
“劫警车的几个人,你之前和他们认识吗?”
朱军抬手指向苏念和周牧野,
动作扯到腹部和后背的伤口,他闷哼出声。
“嘶!”
“我要先跟他们单独说几句话!”
公安和周牧野对视一眼。
周牧野微微頷首,公安关上门出去,守在门口。
病房內只有三人。
朱军舔了舔乾裂的唇,看向周牧野,“你怎么会出现在那儿?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。”周牧野嗤笑,“你真以为朱珊和祝伟国会让你活?”
“他们劫警车不过是想製造出你畏罪潜逃的假象,把自己摘乾净。”
“你和朱珊是兄妹,难道你还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这话像一把盐,撒在朱军血淋淋的伤口上。
他眼睛瞬间布满血丝,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知道她狠,知道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朱军死死咬著唇,“但我没想到,她会狠到对我灭口。”
牙齿咬出血腥味。
朱军拳头紧紧攥住,“我们是兄妹!”
“你觉得朱珊在乎?”
周牧野扯了扯嘴角,黑眸幽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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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活著,对他们就是定时炸弹,只有你死了,绑架苏念的事才能彻底断在你身上。”
“朱军,她也了解你,她怕你以后回来用这件事威胁她,乾脆僱人把你杀了,一劳永逸。”
朱军咬了咬牙,半低著头,眼底凝著压抑的恨。
“你们什么都知道,也一直跟著?”
“知道。”
苏念开口,淡淡道,“从你被转押开始,我们的人就一直跟著。”
朱军猛地看向苏念,沙哑的嗓音透著愤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