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把罪一顶,回头跟里头递个话儿让案捲走快点儿。”
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,祝伟忽然笑出声。
“我这能算嘛呀,论玩儿女人的手段还得是您吶。”
“这骚娘们儿还当自己棋高一著呢,等她进了笆篱子。。。。。。就凭她那点道行,醒过闷儿来又能怎么著?”
祝伟国呼出一口白色烟雾,面容是前所未有的阴狠。
“记得办事找俩灵醒的,那帮青皮干活毛楞,您得把弦儿给他们绷上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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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娘们儿蠢,但精,別给她看出来了。”
接下来的话朱珊已经听不进去了,她死死捂著嘴,才没让悲愤的呜咽溢出。
好个祝伟国!
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!
不仅弄假证糊弄她,还打算让她顶罪后在背后推一把,让她儘快判刑。
屋內还在继续说笑。
朱珊掐了掐掌心,抹去脸上的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悄悄转身离开。
祝伟国不仁,那就別怪她不义了!
挑唆朱军杀苏念,雇劫匪拦警车抢人,杀朱军。
这些事都是她在出面。
她要是被抓,这辈子真的要在牢里度过了!
朱珊回头望了眼团部,心下发狠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奋力一搏!
她要逃!逃去港城!
朱珊跑回职工宿舍,用偷配的钥匙打开祝伟国的宿舍门,將他藏著的钱票全部踹进口袋,又从衣柜中隨手扯了几件换洗衣服装进包里。
为了给自己腾出更多的逃跑的时间,朱珊绕到杂物间砖头下將祝伟国和京城的信件挖出来,在路上隨便找了一个孩子,塞给他五毛,让孩子把油纸包好的信件送去招待所,交给张茂山。
做完一切,她不再耽搁,偷跑进供应股,藏在小货车的篷布下面。
这个躲避检查进出农场的方法,还是帮陈耀祖的时候发现的。
供应股的货车,会在每天上午八点和下午两点出发去补物资。
警卫会检查,但並不会查得太仔细!
朱珊蜷缩在车斗中,抱紧怀中的包袱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她才不要坐牢!
祝伟国房间的里面钱虽然不多,但足够她偷渡到港城后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