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別跟她废话了。”
船老大没说话,他身边的两个人先笑了。
“这女人真把自己当成天仙了,以为这张脸能勾得老大神魂顛倒,为她遮风挡雨。”
“老大,別人都开始了,咱们也不能比他们慢啊,回头招人笑话。”
两人催促,淫邪目光赤裸裸地落在朱珊身上。
“船老大~”朱珊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做著最后挣扎,
“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嘰嘰歪歪的,给老子按住。”
船老大解著裤腰带往朱珊方向走,眼神鄙夷。
“在老子船上还跟老子討价还价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!”
“不过是只鸡而已,哪儿来的那么多话。”
船老大一动,其他两人立刻放肆起来,搓著手朝朱珊衝去。
“滚开,別碰我!啊!別碰我!”
朱珊挥舞著手中的包,试图阻止他们接近,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天生悬殊,她那点力气,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不过三两下,她就被扛著甩到木板床上。
一个男人坐在床头,压著她的手,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打配合,压住她的脚,方便船老大为所欲为。
痛哭声从各个船舱响起,绝望和恐惧笼罩著偷渡船。
漂泊在海上的船化身修罗场,成了恶魔的狂欢场所。
痛,痛到麻木。。。。。。
身体像被斧头从中间劈成两半,两条腿不听使唤。
“真他娘的带劲,下一船要是还能遇到这种娘们儿就好了。”
“兄弟,你来。”
“回来时候可没这种美事了,得多玩儿几次,玩够本。”
男人抖了抖,从朱珊身上下来。
另一个人立刻淫笑著骑了上去。
朱珊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,她想哭,可眨了眨眼只挤出一点水痕。
眼泪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流干了,眨眼除了刺痛外,再也挤不出一滴泪。
舱顶在眼前不断晃动。
朱珊麻木地睁著眼,骄傲碎裂成渣。
她后悔了。
早知道孤身逃往港城会遇到这种事,她不如留在农场,用手中的把柄威胁祝伟国帮忙周旋。
祝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他们出面,也许自己只需要坐几年牢就能出来。。。。。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中午,朱珊一行人终於得到喘息的机会,裹著被子就水吃著干噎的饼。
隔壁船舱响起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紧接著,脚步声在甲板上响起,
朱珊用被子遮住满身痕跡往外望,正好看到女人经受不住打击,跳海的一幕。
鲜活的一个人,跳进海里,连个浪都没激起来,眨眼间便消失在海水中。
朱珊打了个冷颤,遍体生寒。
她清晰地意识到,在海里,在船上,她的命掌握在那群男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