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他,在祝家这种参天大树面前,他就像一根隨风飘荡的草,只要祝家略微出手,就能將他折断,毁掉他的未来。
除非,他供出苏念。。。。。。
陈致远闭了闭眼,指骨被捏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同志。。。。。。你要理髮吗?”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陈致远掀起眼帘,目光锐利,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穿著白大褂的理髮师下意识捂住口袋,心虚地站在门口。
“刚才有事,临时出去了一趟。。。。。。你应该没等太久吧?”
理髮店也不是他的,他每个月也是拿死工资的。
之前来了个有气势的男的,掏出五十元递给他,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出去两个小时。
天降横財,他不接也不行!
可这事要是被发现了,他就得挨批评!
理髮师双腿哆嗦著將门推到最大,欲盖弥彰地捂著肚子。
“也不知吃坏什么了,在厕所蹲著就起不来。”
“同志,剪头髮来这里坐。”
陈致远看了眼镜子。
镜子中的男人头髮有些长了,微微垂坠耷拉在额头,显得整个人有些颓然。
他定定和镜中男人对视,片刻后似下定决心。
“那就剪一下吧,改变总要从头开始。”
陈致远坐到镜前,看著理髮师拿著剪刀將长长的头髮剪落,似乎將心底的某些东西也跟著剪掉了。
剪完头,刮完鬍子,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跟著不一样了。
陈致远理了理身上褶皱的地方,戴上帽子朝团部走去。
没等到周牧野办公室,有人叫住他。
“陈指导员,祁营长找你,好像很著急的样子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陈致远心底生出一股不好预感。
看了眼周牧野办公室的方向,转身迈著沉重的脚步往祁营长的办公室去。
陈致远敲了敲门,推门进去。
祁杰直接开门见山,“陈致远,你究竟是哪根筋抽抽了,得罪刘家人?”
刘宏的动作这么快?
陈致远心沉了沉,“祁营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祁杰將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,示意陈致远自己打开。
“陈致远,我和我妹都很欣赏你,你千万別走歪路毁了自己。”
陈致远看文件时,祁杰敲了敲烟盒,抖出一支烟,叼在嘴里没有点燃。
“说句难听的话,你连人家的朋友都算不上,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呢?”
他睨著陈致远,眉心拧了拧。
“刘宏还是给你留了一线的,没把你往死里整,要真是想整你,你这会儿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他跟祝家人不熟,但是和刘宏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