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去他们伸不进手的北方边陲,让我去那儿重新开始我的人生。”
祝家手再长,也伸不进北方。
而据他所知,周元华曾经有位老战友,现在就在北方边陲。
刘宏找到他时,他就有了这个想法。
苏念能把邱招摇送到海岛去,周牧野也能將他送到北方边陲去,远离这些人,他们就没有办法对自己用手段。
苏念眉心紧拧,“陈大哥,北方边陲很艰苦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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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牧野唇角崩成一条直线,“远子,这不是玩笑!一旦去了就得留下,没有后悔的余地。”
“远子,你了解过北方边陲的日常生活吗?冰天雪地,到处都是冻土!方圆百里没有人烟!”
“我知道,我想得很清楚了,我算不上风光霽月的人,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他们拋出的橄欖枝动心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远离他们。”
陈致远自嘲一笑。
“这大半年我每天都在后悔,每天都在愧疚,我不想留在这儿,被引诱做出错误的决定,让未来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。”
“机遇和危险並存,边陲艰苦,说不定我能在那儿升得更快。”
他笑得轻鬆,眉眼浮现一抹锋锐。
“至少在那儿的日子是我自己选的,这条路我可以顺著心走,问心无愧,永不后悔!”
苏念和周牧野对视一眼,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如果单是祝家,周家和张茂山联手就能解决,不会將事情闹到这一步。
可祝家背后是那人。
如果把祝家逼急了,將苏念身上的异常再捅到那人手中,事情就麻烦了!
思来想去,陈致远暂时避开,確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周牧野深吸一口气,掌心搭上陈致远膝盖,认真道。
“就一年!”
“远子,我向你保证,最多一年我就接你回来!”
不管是为了苏念,还是为了陈致远,他都得儘快解决祝家,最好是一击必中,不给他们向那人传递消息的机会!
“不急,稳妥为重。”
陈致远举起拳头,周牧野抬手对撞后用力交握,四目相对,曾经那些过往如燃烧后的灰烬,隨风飘散。
“好兄弟,委屈你了。”
“野哥,我也正好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两人曾是交託后背的兄弟,陈致远对周牧野的心思不说猜个十成,也能猜个六七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