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张爷爷不对付的,就是老京圈的老资歷。”
“但不是所有的老京圈都对我们有偏见,你张爷爷以前也是老京圈,但他不喜欢老京圈的风气,一直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祝家以前只能算老京圈的小嘍囉,后来因为会来事,渐渐露了脸。”
“除了各自的家世外,还有姻亲,去农场找致远那小子的刘宏是祝伟国的小舅子,那小子有点手段,三十五岁就爬到了二把手的位置。”
“小苏,你要了解一个人,不仅要了解他的家人,还要了解他其他的关係,姻亲,乾亲,与他交好的人,他的师长同窗。这些都是人脉。”
苏念若有所思,“爷爷的意思是,我可以反过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元华之前提过,祝家这几年行事张狂,想必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祝家能用人脉往上爬,她也能找到和祝家不对付的人,借力打力,借用他们的力量,围剿祝家。
福宝的预言能力是她的金手指,她能通过福宝得知祝家的动向,甚至能得知祝家隱秘的消息。
千里之堤溃於蚁穴。
她可以將一个又一个窟窿先挖出来,让祝家焦头烂额,再在暗处伺机动手。
周元华笑,“总不能让他们太安生,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让他们分心,更好找到机会。”
“祝家那些人心高气傲,他们大概认为你人在京城,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,会优先处理別的事,这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苏念仔细一想,还真是这个理。
从祝伟国身上就能看出,祝家人自傲又自负。
明面上自己除了周家外没有其他的过硬背景,又在祝家的地盘上,祝家人会下意识看轻她。
“爷爷,我知道了。您的意思是假意示弱,扮猪吃老虎。”
福宝被苏念牵著,听两人说话,小脸皱成苦瓜一样,“你们说的好复杂呀,宝宝眼睛都转成蚊香了!”
周元华摸了摸福宝翘起来的小辫子,慈爱道。
“等福宝长大就懂了。”
“福宝现在还小,只要快快乐乐成长就行。”
三人顺著杨树道往小园走,越靠近小园,遇到的人越多。
大院的人很多都是老住户,在一起住了二十多年,彼此都很熟悉,见周元华带著一个生面孔的姑娘,还牵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丫头,纷纷诧异的围过来。
“哟,老周,这小丫头你从哪儿偷来的?长得跟年画娃娃一样,漂亮的呢。”
“这姑娘长得也灵气,是你亲戚家的孩子?”
“老周,你年底不声不响离开,不会就是去参加牧野婚礼的吧?”
好奇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有人试探,有人单纯是好奇。
周元华目光扫了一圈,乐呵呵地將福宝抱起。
“这是我重孙女,叫福宝。”
“这是我孙媳妇儿,叫苏念,现在在医学院念书。”
周元华的话像一颗巨石砸进水中,在围拢的人群中掀起波浪。
“什么,你家牧野结婚了?孩子都这么大了!”
“哎哟,老周,恭喜恭喜,你可算是圆梦了,这么漂亮的重孙女,可稀罕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