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晚了!”
一声暴喝传来!
李四和赵跃民率领著“太子党”和打手,瞬间就冲了过去,將这群穿著孝服的槓房班,团团围住!
赵跃民的动作最快,他一个箭步衝到班主面前,二话不说,扬起拳头照著对方的脸招呼了过去,连续猛砸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!
班主的下巴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过去,几颗带血的牙齿,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!
他鼻血狂飆,仰头栽倒在地。
赵跃民还不解气,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上,居高临下地逼问道:
“说!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?!”
班主嘴里全是血沫,呜呜呀呀,“大爷……饶命……我……我也不认识啊……”
“我只是收钱……办事……”
赵跃民见问不出什么,心头的火气更盛,抬脚往班主的脑袋上猛踢。眼看班主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。
“跃民,住手。”林文鼎喊停了赵跃民,再踢下去就把人打死了。眾目睽睽之下,闹出人命不好收场。
他缓步走上前,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班主一眼。
“开业的大好日子,別闹得鲜血淋漓,不吉利。”
林文鼎吩咐道:“把这帮不开眼的玩意儿捆了,直接扭送派出所就行了。我相信,警察同志会有办法让他们开口的。”
“是!”
一群大院子弟立刻上前,用腰间的皮带,將这帮嚇得屁滚尿流的槓房班伙计,捆了个结结实实,像拖死狗一样,押著他们往街道派出所的方向走去。
一场闹剧,似乎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,还摆在鼎香楼的门口不远处,无比刺眼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林文鼎的身上,想看他如何处理。
林文鼎走到棺材前,伸手敲了敲棺材板,甚至还仔细听了听回声。
片刻后,他转过头,对著身后的李四吩咐道:“四爷,我看这口棺材用的是上好的楠木,质地坚硬,纹理细密,是难得的好木材。”
李四愣了一下,没明白林文鼎是什么意思。
林文鼎冷笑一声,“这么好的木材可不能浪费了,找几个人劈成柴,送去后厨。”
“楠木耐烧,火力又旺,用它烧火炒出来的菜,肯定香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