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,骑著车,很快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处。
看著许晓峰远去的背影,李四朝著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呸!真是便宜这个狗王八了!”他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,“林爷,就这么给他几百块,我这心里头不得劲!”
李四转过头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,他压低了声音,提醒道:“林爷,这种软骨头,就是个標准的三姓家奴。今天能为了活命背叛任家,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反咬咱们一口。这种人,不得不防啊!”
林文鼎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车內昏暗的光线,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高深莫测。
“四爷,你得明白,对付这种人,光用鞭子抽是不行的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摇了摇。
“你得时不时地,往他嘴里塞块。让他知道,跟著咱们干,有肉吃,有汤喝。只要咱们给的甜头足够大,就不怕他不死心塌地。”
“这种人最好拿捏,別吝嗇那点小钱。只要把他餵饱了,他就是咱们最忠心的一条狗。”
旁边的赵跃民听得心悦诚服,满脸都是崇拜。
“鼎子!你这招真是太高了!简直是杀人不见血啊!”
赵跃民兴奋得眉飞色舞,“按我原先的想法,让派出所把许晓峰抓起来就完事了。可就算咱们运作一下,顶多也就是给他扣个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侮辱罪,关几天就放出来了,根本不痛不痒!”
“可你看看现在!”赵跃民衝著林文鼎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捏著他偷情的把柄,又反手给他安了个强姦的罪名,这等於直接掐住了他的命根子!然后再给他点小钱,给他点甜头,把他控制得死死的!”
“嘖嘖嘖,这孙子现在不仅不敢再跟咱们作对,还得反过来摇著尾巴给咱们当狗,去咬他的老主家!跟著你学手段,我感觉这辈子都学不完啊!”
林文鼎被他这通彩虹屁拍得有些无奈,笑骂了一句。
“行了,別贫了,开车,回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林文鼎驾驶奔驰w116,径直赶往了商业部。
庄严肃穆的灰色大楼前,他停好车,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大门。
他一路畅通无阻,被姚泉的秘书,带进了姚泉宽敞明亮的办公室。
“小林同志,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?鼎香楼刚开业,应该很忙吧?”姚泉放下手中的文件,笑著招呼林文鼎坐下,还亲自给他泡了一杯热茶。
林文鼎没有绕圈子,他坐直了身体,表情严肃地开门见山。
“姚部长,我今天来,是想向您反映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!”
“哦?”姚泉来了兴趣,放下了茶杯,“说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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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怀疑,有人在咱们国家一级批发站的铁路货运环节,长期进行系统性的货物掉包,以次充好,牟取暴利!”
“什么?!”
姚泉听到这话,脸上的疲惫之色瞬间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愤怒!
他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胆大包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姚泉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在国家的经济命脉上动手脚,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!这是犯罪!”
作为主管全国商品流通的副部长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。国营批发站体系,是计划经济的命脉!有人敢在这里面动手脚,而且是系统性地以次充好,这绝对是惊天大案!
姚泉死死地盯著林文鼎,“小林同志,你说的这个情况,非同小可!消息来源可靠吗?!”
林文鼎迎著他审视的目光,面不改色,平静地回答道:“姚部长,是我下面的人,在跟一些铁路系统的人接触的时候,无意中发现的线索。据说,是华南任家的一些子弟在背后操作。”
他当然不会把许晓峰供出来。
“至於这消息是真是假,”林文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“我相信以商业部的能力,只要介入调查,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