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无数穿著便装,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警卫人员,潜伏在暗处,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。
文工团的大巴车,在疗养院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径直开往了內部的一处露天活动场地。歌唱家们顾不上休息,立刻开始为文艺匯演,加紧搭建舞台,调试设备。
林文鼎则陪同著总统帅,开始慰问住在这里的一位位离休老干部,每一个都曾是叱吒风云的人物。
“老张啊,最近身体怎么样?风湿好点了没?”
“李哥,你那个气管炎是老毛病了,得多注意保暖啊!”
总统帅褪去了一身的威严,挨个走进那些独栋小楼,嘘寒问暖,拉著家常。
林文鼎陪在身边,看著这些曾经在战场上叱吒风云,如今却满脸皱纹,被病痛折磨的老人,心中感慨万千。
正是这些英雄的付出,才换来了后世的国泰民安。
慰问了老干部之后,总统帅抬手扫了眼腕錶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他转过头,对著林文鼎说道,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带你去见福帅了,福帅可是点名道姓,要见你一面。记住,见到福帅以后,一定要表现得自然点。福帅这人没什么架子,你可別在他面前打官腔。”
“明白!”
林文鼎的心臟,在这一刻,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手心甚至都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知道,自己即將要见的,是哪一位存在。前世林文鼎通过纪录片、各种书籍传记,对福帅的人生轨跡和歷史功绩很有了解。
这是一位在战爭年代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立下了不世之功的传奇元帅!
在国家成立后,他高瞻远瞩,力排眾议,为国家的国防科技事业奠定了坚实基础!
这样一位相当於活生生的歷史教科书般的人物,马上就要出现在林文鼎的眼前。饶是林文鼎两世为人,心智早已坚如磐石,此刻也难免感到忐忑和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“怎么?紧张了?”总统帅观察到林文鼎的异常,打趣道,“你小子连几百个亡命之徒都不怕,怎么现在反倒慌乱起来了?”
林文鼎苦笑一声,实话实说:“首长,那不一样。菜刀帮蚁鼠一窝,见了直接拍死就行。可福帅他老人家,那可是定国安邦的真神,是国家的擎天之柱。我在他面前,就像是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,哪能不紧张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,倒还挺会说话。”总统帅被他这番话逗乐了。
总统帅的车队,林文鼎以及文工团眾人,重新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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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车开道,数辆红旗轿车居中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玉田县境內,继续向东,朝著最终的目的地,北带河疗养院,疾驰而去。
下午两点四十二分,这支庞大的车队,终於抵达目的地。
车窗外,是一望无际的苍翠松林。海风穿过林间,带著一丝咸湿和清冷,让人心旷神怡。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立小楼,就掩映在这片茂密的松林之中,若隱若现。
既有建国初期留下的苏式红砖房,古朴而又庄重,也有后期翻修过的欧式小洋楼,精致典雅。
这里的安保级別,高到了极点。
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无数穿著便装,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警卫人员,潜伏在暗处,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。
文工团的大巴车,在疗养院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径直开往了內部的一处露天活动场地。歌唱家们顾不上休息,立刻开始为文艺匯演,加紧搭建舞台,调试设备。
林文鼎则陪同著总统帅,开始慰问住在这里的一位位离休老干部,每一个都曾是叱吒风云的人物。
“老张啊,最近身体怎么样?风湿好点了没?”
“李哥,你那个气管炎是老毛病了,得多注意保暖啊!”
总统帅褪去了一身的威严,挨个走进那些独栋小楼,嘘寒问暖,拉著家常。
林文鼎陪在身边,看著这些曾经在战场上叱吒风云,如今却满脸皱纹,被病痛折磨的老人,心中感慨万千。
正是这些英雄的付出,才换来了后世的国泰民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