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猫平时最喜欢在她脚边蹭来蹭去,会在她看书的时候跳上膝盖,会用小脑袋拱她的手心。而现在,它就这样死了,像一件被隨意丟弃的破布娃娃,掛在门口。
“江月华……”江渝的声音在颤抖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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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华咧嘴笑了,那笑容扭曲而狰狞,她扬了扬手中血淋淋的剪刀,
“你在害怕我?这只破猫叫得真难听,我一刀就让它闭嘴了。你以为把我送进监狱,就能高枕无忧了?江渝,你太天真了。”
她踢了踢门框,猫咪的尸体晃了晃,血滴落得更快了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跟你沾边的东西的下场。”
江月华的眼睛里闪烁快意,“这只猫,那个孩子还有你自己——全都要死。一个都別想活。”
她一步步走进来,眼神像毒蛇一样盯著江渝。
江渝本能地往后退,却忽然想起身后还有豆豆。
她猛地停住脚步,张开双臂,把豆豆挡在身后。
“江月华,你要做什么就冲我来,別伤害孩子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但身体却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伤害孩子?”江月华嗤笑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伤害他?他可是我最好的筹码。”
说著,她猛地衝上来,江渝拿起旁边的凳子就扔了过去。
可她因为孕期的关係,手脚浮肿,力气也使不上来。
豆豆开始哭,叫的很大声。
可江月华看著他们害怕的样子更加癲狂。
江月华趁机一把揪住豆豆的衣领,將他拖了过去。
“不要!”江渝想要阻止,却被江月华用剪刀抵住了喉咙。
冰冷的刀尖贴著皮肤,江渝能感觉到一丝刺痛。
她僵住了,不敢动弹。
豆豆嚇得大哭起来:“江姐姐!我要江姐姐!”
“闭嘴!”江月华一声怒吼,嚇得豆豆立刻捂住嘴巴,浑身发抖。
“把门关上,窗帘拉好。”江月华命令道,“动作快点,別想耍样。我现在是亡命之徒,反正都是死,多拉几个垫背的也不亏。”
江渝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慢慢走到门口,把门关上,又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。
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,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柱。
“很好。”江月华满意地点点头,她鬆开豆豆,把他推到墙角,“坐在那里,不许动,不许哭,不许说话。要是敢出声,我就先杀了你。”
豆豆嚇得瑟缩成一团,眼泪无声地滚落。
江月华转向江渝,眼神阴冷而怨毒,那双眼睛里映照著扭曲的疯狂。
重来一次又怎样?她明明掌握了先机,可到头来呢?那些哥哥们一个个都是废物!
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。
最后,她给那个老东西想见他最后一面。
江卫国那个愚蠢的老东西,竟然还带著希望,带著对女儿的期待,来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