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生的脚步顿了顿,然后头也不回地带著两个手下走了。
门一关上,霍沉渊立刻转身看向江渝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小渝,嚇到你了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著心疼。
“没有。”江渝摇摇头,然后抬起头看著他,“大哥,我说的那些话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霍沉渊紧紧抱住她,“你说得很对,我很高兴。”
“小渝太厉害了!”霍司燁兴奋地说,“霸气护夫!”
“是啊。”霍明宇也笑了,但隨即又皱起眉,“不过,大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沉渊的眼神沉了下来,“他不是来发泄怨气的,是来试探的。”
霍振山难得开口:“大哥,要不要我去查查他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先不用。”霍沉渊说,“我会让人盯著他。小渝,这几天你和孩子们不要单独出门,知道吗?”
江渝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不安。
林文秀这时候也从厨房走出来,刚才的事她都听到了。
“不过沉渊,那个赵生看起来不像善茬,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,妈。”霍沉渊说。
赵生的出现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,虽然被江渝的强硬暂时击退,却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安的涟漪。
当天晚上,江渝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也许是白天的情绪太过了,一下闹了心。
起初只是有些疲惫,头晕,她以为是白天受了惊嚇的缘故,並没有太在意。哄睡了孩子,她也早早躺下。
可到了半夜,她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。
胸口涨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,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,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,梦里听见孩子的哭声,身体却沉重得无法动弹。
江渝很想去看看孩子,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头晕、燥热,她昏昏沉沉地摸了摸额头,烫得嚇人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艰难地发出一点声音,才发现自己只是张开了嘴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霍沉渊应该听不到。
“小渝?”身边的人却立刻有了反应,霍沉渊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睡意和一丝警觉,“怎么了?”
他伸手摸了摸江渝的额头,下一秒就猛地坐了起来,声音瞬间清醒,带著紧张:“小渝,你发烧了!”
他立刻下床开了灯,昏黄的灯光下,江渝的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却有些发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去叫明宇!”霍沉渊急得不行。
“不要,”江渝艰难地拉住他,“別,別叫。”
“是涨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