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同志,这里很安全,有专人保护。”
开车的是刘政委的警卫员,“你和孩子们就暂时住在这里,对外我们会说你们去了大同山。”
江渝点点头,抱著孩子走进了疗养院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。
这里环境清幽,戒备森严,確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渝白天照顾三个孩子,一个人精力真的有限。
好在三小只跟妈妈待在一起比较乖。
她知道,霍沉渊此刻一定在执行著某个危险的任务,而她能做的,就是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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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的深夜,孩子们刚睡下。
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下。
江渝心头一跳,立刻起身去开门。
霍沉渊闪身进来,身上带著一股夜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没有开灯,而是在黑暗中一把將江渝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想我了没?”他在她耳边低声问,呼吸滚烫。
“你……”江渝刚想说话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她心里一惊,立刻推开他,摸索著打开了床头的小灯,“你受伤了?”
霍沉渊的脸色有些苍白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:“没事,小伤。”
“让我看看!”江渝不由分说,拉著他到床边坐下,擼起他的袖子。
只见他的左臂上,缠著厚厚的纱布,血已经渗透了出来。
江渝的心瞬间揪紧了。她立刻找出医药箱,剪开纱布,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赫然出现在眼前。伤口很长,皮肉外翻,显然是硬生生挨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小伤?”江渝的声音都在发抖,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心疼的。
“计划需要。”霍沉渊却不以为意,甚至还有心情解释,“我得让赵生的人看到我失意的样子,一个被发配边疆、还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的倒霉蛋,才更容易让他们放鬆警惕。”
江渝没理他的解释,而是拿出烈酒和消炎药,开始冷静地为他清理伤口。她的动作很稳,很专业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霍沉渊看著她专注的侧脸,眼神渐渐变得柔软。他知道,他的妻子,远比他想像的更坚强。
处理完伤口,江渝又去小厨房给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薑汤。霍沉渊喝下后,感觉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。
他躺在床上,拉著江渝的手不放,看著她愁容不展的脸,低声哄道:“別担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倒是你,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躲在这里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江渝摇摇头,“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夜深了,霍沉渊因为失血和疲惫,很快就睡著了。江渝给他盖好被子,又去看了看隔壁房间里的孩子们,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他身边躺下。
第二天,霍沉渊的伤口到底还是发炎了,开始发起了低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