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味著前方的数万名战士成了聋子和瞎子,无法接收指令,无法呼叫支援,只能在黑暗中各自为战,任人宰割!
江渝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。
奇怪的噪音、所有频道被覆盖……这不是简单的设备故障,这是电子干扰!而且是一种她从未在这个时代听说过的,极其高效和霸道的全频带阻塞式干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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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几十公里外的军区指挥中心,气氛早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十几位军区最顶尖的通讯专家和工程师,围著一排排滋滋作响的电台,每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军装。
“报告司令员!启用备用频率c、d、e,全部失效!”
“报告!我们尝试用编码报话机进行短波通讯,失败!也被干扰了!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它就像个幽灵,我们跳到哪,它就跟到哪!”
霍建军一拳砸在桌子上,那张身经百战的脸上满是焦虑和疲惫。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示波器屏幕上那道不断跳变的、诡异的干扰波形,那波形张牙舞爪,像是在嘲笑著他们的无能。
“查!给我查!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知道,敌人用的是什么技术!”
负责技术的总工程师,一位头髮白、戴著深度眼镜的老专家——钱学敏,满脸绝望地走过来,声音艰涩:“司令我们我们完全无法理解。它的跳变毫无规律,覆盖的频段宽得不可思议
这种干扰方式,超出了我们目前所有的理论认知。对方的技术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说!”霍建军怒吼道。
钱学敏闭上了眼睛,痛苦地说:“恐怕领先我们很多年。”
“多少年?”
“至少十年。”
“十年”让他们头晕目眩。
战爭时期,技术上的代差,就等於单方面的屠杀。
就在这时,一个参谋军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他手里拿著一份刚从南方军区紧急传真过来的文件,那纸张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司令员!南方军区急电!他们的雷达站、通讯总站,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同一种信號的全面压制!现在整个南方防线都成了睁眼瞎!”
“轰!”
如果说之前的消息是绝望,那这个消息就是末日。
张院长看著眼前这群束手无策的专家,看著面如死灰的霍建军,脑子里突然像有一道闪电划过,一个人的名字疯狂地跳了出来。
他猛地衝到霍建军面前,因为激动,声音都变了调:“司令员!或许有个人能行!”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。
“谁?!”霍建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抓住张院长的胳膊。
“江渝!您的儿媳妇,江渝同志!”
张院长激动地说,“您忘了上次吗?二十多个工程师,包括钱老,我们研究了五天都看不懂!她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破解了原理,还拿出了连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反制方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