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他的援军。
“现在,听我指挥。”
江渝的目光锐利如鹰,死死地盯著沙盘,整个战场仿佛都倒映在她的瞳孔里,
“阎王峡西侧,坐標117。3,45,
有一个不起眼的断崖,从那里可以突围。我会製造假象,让敌人以为你们会从唯一的谷口发动决死衝锋,將他们的主力部队和所有炮火全部吸引到东边。”
电台那头没有任何犹豫,只有斩钉截铁的一个字。
“收到!”
这是一种將生命完全託付给对方的、绝对的信任。
“记住,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一个小时后,我会切断敌人的指挥通讯三十秒。那就是你们发起反击的唯一信號!”
“明白!”
通讯切断。
江渝深吸一口气。
她向敌人的通讯网络里,疯狂地灌入大量的、足以以假乱真的虚假信息。
“报告指挥部!在谷口发现霍沉渊部主力,他们像疯了一样在集结,请求炮火覆盖!”
“霍沉渊部正在对谷口发动自杀式衝锋!我们快顶不住了!请求支援!”
“命令所有部队!不惜一切代价,向谷口集结!全歼霍沉渊!一个不留!”
一条条“前线战报”,被她用敌人的加密方式,精准地送到了敌方指挥官的耳朵里。
指挥中心的沙盘上,代表著敌军的红色箭头,开始疯狂的、愚蠢的,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,朝著阎王峡东侧那个唯一的谷口蜂拥而去。
他们以为自己正在收紧绞索,殊不知,那只是一个死亡陷阱。
指挥中心里,所有的將领和专家都看傻了。
钱学敏总工程师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毫无察觉,他张著嘴,喃喃自语:“这个女娃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?”
一个小时后,江渝看著手錶上的秒针走过最后一格,冷静地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。
“反击,开始。”
千里之外的阎王峡战场,敌人的通讯网络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霍沉渊的声音,带著隱忍了五个小时的无尽杀意,在他和江渝的专属频道里,如同雷霆般炸响:
“同志们!懦夫才会被动防守!真正的战士,是在绝境中发起衝锋!”
“现在,反攻的时候到了!”
“跟我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