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城看著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!
他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將她紧紧搂进怀里,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。
长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火。
“再哭,我就把这老东西扔去餵鱼。”
这话凶狠,却带著浓浓的心疼。
林鹿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將脸埋进他的胸膛,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。
隨即,
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衬衫,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上面。
见那件昂贵的深灰色高定衬衫,瞬间变得一塌糊涂!
让夜鹰手里攥著的巾帕,都没递出去。。。。。
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,默默把巾帕收了回去。
家主都没嫌弃,他凑什么热闹。
可银蛇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。。。。。
跟了家主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家主这么纵容一个人?
从前的家主,有洁癖,別说被人蹭眼泪鼻涕,就是衣服上沾了一点灰尘,都要立刻换掉。
现在倒好,
被林鹿蹭得一塌糊涂,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?!
爱情这东西,果然要命。
只见陆南城抱著林鹿,在冷库里又待了三分钟。
然而,
这三分钟就是他的极限!
他打横抱起林鹿,转身就走,路过夜鹰身边时,冷冷丟下两个字。
“解剖。”
夜鹰立刻回应。
“是,家主。”
见林鹿趴在陆南城的肩头,听到这话,猛地抬头,刚想开口问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
陆南城却伸手,將服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也挡住了她到了嘴边的话!
等走出冷库,
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这穀雨后的气候,很適宜,不冷不热。
见银蛇连忙上前,低声解释。
“夫人,您別误会了家主。一直没下令解剖院长的遗体,就是想等您来看一眼。现在解剖,也是为了查清楚她的真正死因,还有她和暗月组织的联繫。”
林鹿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暖暖的。
她抬起头。。。。。。
看著陆南城线条冷硬的侧脸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