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走到病床前两米左右的距离,稳稳停下。
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,薄唇贴在她耳边。
“想说什么,就说。有我在。”
见林鹿深吸一口气!
闻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味,微微发颤的心,安定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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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照阳的脸上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找我,有事?”
林照阳看著她平静的眼神,心里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!
他张了张嘴,那些翻来覆去演练过无数遍的道歉的话、解释的话。
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沉甸甸的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
他想说,他错了;
想说,他不是故意的;
想说,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苍白又无力的质问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林鹿看著他,眼底没有恨,只有死一般的淡漠。
“我从不恨你。”
恨,是需要耗费心力的。
她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,去恨一个这样的人。
林照阳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更加沙哑,带著一丝绝望的执拗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肯跟我走?陆南城他根本保护不了你!暗月的人还在盯著你,四方盒的秘密还没解开,你留在他身边,只会更危险!”
陆南城冷笑一声!
那笑声极淡,带著刺骨的寒意,目光扫过林照阳时,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若再说废话,给他打一针!”
一旁的日蜥听了立刻点头,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针管上,声音嗜血。
“是。家主。”
林照阳的隱忍著没再说话。
只是神色激动的盯著林鹿……
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翻涌著浓烈的在意,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。
这时,
陆南城抱著林鹿的手臂逐渐收紧,目光锐利如刀,落在林照阳的脸上。
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,一字一句,像重锤砸在人心上。
“你以为,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有用?你接近林鹿,到底是为了她,还是为了四方盒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林照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,活像是被当场戳中了最深的痛处!
听他声音尖利,带著歇斯底里的辩驳。
“我没有!我是为了鹿鹿!我是她的父亲!我怎么可能害她!”
“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