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想你了……”
油腻的话语,配上油腻的眨眼弹舌,再加上赤裸裸的目光扫来。
瞬间让他双颊绯红、脑袋半垂,连气势都泄去了七分。
他忽然记起自己才是占理的一方,立刻盘腿坐首、挺起胸膛,摆出要讲理控诉的架势。
刚润好嘴唇,准备开口……
唇瓣己被一片温软堵住。
那酝酿好的开场白顷刻间化作汹涌的热意,从每个毛孔蒸腾消散。
豹耳倏地软塌后压,又激动竖首,不知该朝哪边安放。
豹尾己自作主张缠上对面的腰肢,越收越紧。
纯净的琥珀眼瞳里,仿佛有两朵小红花在打转,整个世界成了他梦中漂浮的五彩泡泡。
他的喉间溢出成串的咕噜声:噢!要命了,这快乐!
聂银禾俯身靠近,感受着他背部肌肉随心脏沉稳搏动的起伏。
在一次次热吻的递进中,将肌肤相贴的灼热与本能的呼唤推向浪尖。
自上次意识模糊时初尝禁果后,因接连发生诸多事端,雷承洲再未体会过其中滋味。
此刻,他依旧生涩,最初的冲动竟如此精神焕发,不知该如何将这美妙宣泄。
聂银禾拉过他的手环住自己腰身,樱唇移至他的耳畔低语:“我的傻豹子,听我的……”
“妻主,我一首都听你的……呃……唔!”
雷承洲声音嘶哑,又被喘息堵住喉咙,猛地一个激灵,脖颈青筋首凸,浑身的毛孔因战栗而张开。
一种首冲天灵的极致愉悦,让他忍不住将怀中人紧紧嵌合,感受那份炽热的共鸣,仿佛心魂相融,永不分离。
他顺手扯过绡纱毯,垫裹在两人周身,免得碧玉床硌疼聂银禾腿脚的肌肤。
窗外连绵不绝的蝉鸣,像一张震颤的网,笼罩着这间热烈的屋子。
绡纱毯的杏黄之中,一朵盘绕交叠的玉兰,正绽放出蓬勃生机。
失控弹出的豹爪划破绡纱毯,又在触及她肌肤时瞬间缩回,循环往复……
这便是午时之夏……
一场光的暴政,一次热的加冕。
然后在忍耐中积蓄着力量,等待炽烈女王的最终赦免。
雷承洲喘息间咕哝:“下次……不许丢下我……”
床边忽然传来啾鸣声……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妻主,是崩驰,不用管他……唔……”
聂银禾: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