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客被骂的一愣,不敢相信中年人那么无耻,都指出问题了,还骂!
乘客也不是什么好性子,站起身骂道:“日大爷,你骂谁呢,信不信老子削你?”
“削我,就凭你?”中年人看看站起来的乘客,身高比他高,体格比他大。
再看看对方握起来的拳头,还有愤怒的表情,中年人气势瞬间弱化,
“你敢削我,我就告你。我警告你,我有病,有心臟病。”
“呵,我看你不是心臟病,你是心臟!”乘客嫌弃的直撇嘴,挥著拳头威胁,“把鞋穿好,再敢散发你的恶臭,老子揍你。”
看著懟到面前的拳头,中年人哼了一声,低头把鞋子穿好。
只是他这一低头吧,忍不住呕了一声,味道太重了。
乘客更嫌弃了,要不是臥铺票难补又贵,他真想换个地方乘车。
中年人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,捏著鼻子走开,他以为走开了,就能远离臭源,结果!
中年人发现自己走到哪儿都是臭气环绕,那臭气像是开了定位功能,追著他不放。
再看看其他乘客,那些乘客像是没有闻到似的,表情正常。
难道?
中年乘客低头看看自己的脚,难道真是自己脚臭?
陆青青在中年男人离开后,看著坐位怎么也坐不下去,没招,陆青青只能去找乘务员。
所以等到中年人一路呕吐回到坐位时,哪里还有陆青青的影儿。
其他人並不知道中年人经歷了什么,发现中年人时不时的呕几声,更嫌弃他了。
连个跟中年人搭话的人都没有,直接背对著中年人坐车。
这可把中年人气的不轻,偏偏他还不想说话,一张嘴吸入的全是臭味儿。
陆青青找到乘务员,钱补了一张臥铺票。
这是一个六人间,陆青青到的时候,臥铺间已经睡了四个人,陆青青的出现吵醒了他们,他们看了一眼陆青青后很快入睡了。
陆青青是睡在最上铺,陆青青爬上去后,躺下就睡。
说陆青青是招灾体质,这话一点都没错,就在陆青青闭上眼睛似睡非睡时,臥铺间出现响动。
睡在陆青青下铺的男子轻手轻脚的下床,一开始陆青青也没在意,只当对方是起夜。
谁知道对方居然在下面悉悉索索个没完。
这可引起了陆青青的注意,陆青青也没起身,直接用精神力扫过去。
这一看陆青青的眸子瞬间瞪圆,她看到了什么?
下铺的那个男人居然在掏炸药包,看样子准备是先分配好,再放置。
可是这个男人准备放到哪儿?
陆青青扩大精神力,很快发现了男人的同伙,一个人守在臥铺间门口东张西望。
两个人分別守在臥铺车厢两头,他们腰上別著枪,神態很紧张。
陆青青看到这里,还有什么不明白,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啊。
啥也不说了,必须要阻止啊,陆青青从空间拿出两个弹珠,曲指一弹。
两个弹珠分別射出下铺男子与守在臥铺间门口的男子身上。
看著两人倒下,陆青青的精神力扫过臥铺间其他人,没有发现假睡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