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他这样的亡命徒应该一如过街老鼠,经不起拷打和利诱,能够害人,就也能够背叛。”
“想要从这样的人嘴里听到实话,也不难。”
蒋弈句句都在內涵,严明桃直接被两人的一唱一和气笑了。
不过她不得不承认,蒋弈说得很对。
赵乾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即便他和严明桃目標一致,利益互换,但严明桃仍旧得死死守著他。
如果蒋弈和江染对赵乾木做点什么,他绝对是第一个出卖她的人。
这些天两人谋划了不少,赵乾木手中说不定也有她的把柄。
“你们这是违法的,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?”
严明桃涨红了脸,许久才瞪向江染。
“我们做什么了吗?”
江染还想上前,却被蒋弈死死拉著。
只能靠在男人身侧。
“严总,你要是不放心的话,就报警吧,相信警方介入的话,一定会查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真相。”
严明桃脸色煞白。
江染看著她变幻的脸色,忍不住又开口:“但我想,如果让警方查出赵乾木在暗网上的行径,您可能也要作为检方,被牵扯进来了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严明桃嗤鼻。
“不是逼你,是给你选择。”江染將目光转向一边,“交出李强,从此不再出现在我面前。看在我父亲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保留一个体面的下场。否则……”
“等赵乾木开口,等所有事情真相大白……你以为以你做的骯脏事,还能全身而退吗?”
“好啊!那就等到那一刻。”严明桃被激怒,压抑著怒火,颤声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江染看著她色厉內荏的样子,知道她心理防线已近崩溃。
蒋弈按住江染,示意她不必再多说。
说完,她便同蒋弈在保鏢的护卫下,从容离开。
留下严明桃一人,呆立在狼藉的套房门口,失魂落魄,面如死灰。
半晌,严明桃才颤抖著手掏出手机,拨通了凌宇的电话。
“……他们绑走了赵乾木。马上结束这一切……”
严明桃深吸一口气,本来她还想慢慢折磨江染。
但江染,是你逼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