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等凌宇醒来復命时,却被重斥,要他们確定人死了才能回来。
可这种地方,找残骸也太不容易了。
“要不我们就说……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,骨头都不剩了?”
“我看行,大不了明天他换一拨人来。”
几人合计了一下,没再逗留,紧了紧衣服,都迅速上车了。
等车子开走,河流源头,树枝才传出轻微的响动。
宋玉撑著身子,將一旁的蒋弈拖到树旁靠著,转身去河边取水。
“蒋弈,醒醒、醒醒!”
他用水给男人血跡斑驳的嘴唇擦拭了几下,又拍了拍他的脸。
蒋弈还有呼吸和心跳,但要是一直昏迷下去,一定会失温的。
“……”
记忆回到一天前。
就在宋玉拆除装置时,凌宇带人来了。
他用枪口抵住宋玉的后脑勺,痛心疾首质问他为什么背叛。
宋玉手下一抖,终於剪断了压力装置。
他用眼神和蒋弈交换了信息,但压力装置一旦接触,倒计时就只剩下六十秒。
蒋弈马上起身打掉了凌宇手中的枪。
宋玉马上反击,推开了凌宇。
但两人都没有恋战,迅速往车下衝去,宋玉手中有枪,和蒋弈配合得当,几下就突出重围,將凌宇的人撂倒。
而凌宇也反应过来,迅速从一旁破碎的窗户翻了出去,向前狂奔。
隨后,大巴车便爆炸了。
凌宇的六名手下丧生。
凌宇也被热浪击飞。
只有宋玉和蒋弈拼著意最后一点意志力,一路跑到了断崖边缘。
这边的断崖不高,凌宇的人在后面紧追不放。
宋玉还在犹豫,可蒋弈却直接拽著他跳了下去。
就在宋玉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,却发现,两人被掛在了一棵高大的树上。
蒋弈就是看准山腰灌木云集,所以冒死逃生的。
宋玉稍稍幸运,他刚好衣服掛穿树枝,避开了要害,只是半边胳膊好像骨折了。
他用力给自己復位之后,才从树上下来,去找寻蒋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