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匆匆来到周氏。
他一来就找到夏南,叫她单独出来聊聊。
夏南一头雾水,平常周宴来这里,不都是找何晚的吗?
但她知道周宴如此肯定有急事,马上就跟他出去了。
果然,周宴是想询问夏南,最近和江染有没有联繫上。
夏南摇摇头。
她倒是有和江染定期匯报工作情况,也有问候。
但江染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。
周宴脸色越发沉重。
江染让他查的事情,他已经查到了,却一直没跟江染取得联繫,给蒋弈打去电话也打不通。
他担心是江染那边出了什么要紧事。
听家里的人说,周奉堂也匆匆赶往了m国。
按道理,他和何晚结婚,刚被逐出家门,周奉堂怒气未消不可能在此时离开。
周宴再次確信,江染那边是出事了。
就在两人在茶水间谈话时,周灝京忽然出现。
他就像只循著味儿的猎犬,每次有重要情况的时候,都不会少了他。
看见周灝京,夏南和周宴的话自动停止。
“哟,这不是周家少爷吗?聊什么呢?”
周灝京揶揄了周宴一句,瞬间就让周宴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。
夏南刚想开口,周灝京立即又补刀:“哦,不好意思,我都忘了,现在不能叫周家少爷了。因为你已经被周家除名了。”
“周总,您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
周宴无心和周灝京计较,夏南听到这话,却比周宴还要生气。
周灝京嗤鼻一笑,“夏南,我和周宴说话,你怎么这么火大啊?人家周宴是和何晚结婚了吧,难不成,你暗恋周宴?”
“周灝……周总,您不要胡说。我只是觉得,您这么嘲讽別人,不符合您的身份。”
夏南吞了吞口水,看著周灝京的眼底里带著微弱的火星子。
每次她刚想对周灝京忍一忍,这男人就总有办法,变得让她更加討厌。
周灝京抿唇,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他老远见到周宴和夏南说话,心里便是一股无名火。
夏南看周宴的目光,就好像对方是什么大英雄、救世主一样,而看他的时候,就好像他是个处心积虑的魔鬼。
但周宴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,跟他又有什么区別?
优雅也不过是包装出来的,做几天平民就要打回原形的人,还在这儿端什么架子?虚偽。
“夏南,我就先走了,有消息你隨时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