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,心思完全不在,是徐云之主动带著她挑了几样热菜。
“云之,让我留下来,好不好?”
柏清靠近徐云之,仍旧在恳求。
“我虽然和江染不对付,但我也了解她,知道她的强项和软肋。我一定能帮忙的!”
耐不住柏清再三的开口,徐云之嗤鼻摇了摇头。
“你来都来了,我能赶走你?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先吃东西。”
徐云之递给柏清筷子,女人这才扬起笑容。
吃饭间,徐云之隨口问了柏清一些关於江染的问题。
柏清確实很了解江染,对江染的能力和专长方面,没有隱瞒。
不过在说起江染的个性和做事风格上,柏清几度缄口,没有多说。
徐云之像是看出什么,“霍既明当初欺骗你们两个,看中的就是江染的能力。她这样的人,应该不会甘心一直做贤內助吧。”
“嗯,她没有生育的打算,性格上也比较强势……对承承她也非打即骂,对我和既明的家人就更是……”
柏清说了几句后马上又不说了,垂下头哽咽。
“不过这也是我的错,为了感情昏了头,江染报復我也是应该的,只是她心思比我縝密,一直在暗中报復我们,所以这次竞標,你千万要小心江染的手段。”
最终,话题又回到了关心徐云之身上。
徐云之觉得江染看上去並非小人,如果要玩手段,她刚才不至於和自己直来直去。
所以他没接柏清的话。
只道:“我觉得她对蒋弈的感情,好像很深。”
柏清低声,“感情深?这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,江染的感情变得太快,和霍既明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蒋弈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徐云之一怔。
江染和霍既明的事情他知道的並不清楚。
但通过时间来看,江染和蒋弈认识的时间肯定不如和霍既明在一起的时间。
这样看来,或许柏清说的是真的,江染也並非看上去那样情深义重。
不过他的重点也不在这里。
徐云之又道:“江染和蒋弈才新婚,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,她能为了蒋弈和霍既明撇开关係,至少证明她现在更重视的人是蒋弈。代蒋弈竞標也是同理。”
“可我没想明白,蒋弈怎么会將这件事全权交给江染。我听传言说,蒋弈好像出了些事,你觉得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,连这样重要的事情,都不能掛个名,要直接隱身不能出现了?”
柏清眨了眨眼,脱口就道:“出什么事?难道他不在人世了?”
话音落下,柏清和徐云之都相视无言。
柏清只是基於徐云之的判断,本能想到这个。
但大概也说到了徐云之的心上。
看他的表情,他似乎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可是这么大的事……为什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,蒋弈好端端的,难道就能突然……”
柏清大为惊讶。
“刻意封锁了消息,当然不会有大动静。何况现在这种节骨眼上,能瞒一天是一天。”
徐云之冷声推测。
“我之前听说,蒋弈重伤之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復,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次有关,前段时间两人都不在国內,我听到传言也是m国那边的消息,说是重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