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给我一次机会,我知道您只是在气头上,不是狠心的父亲,无论您想要我怎么做,我都会尽力去做,您要罚我也好,骂我也好,只要能让您不生气,我都愿意承受!”
“何晚!”
周宴愣了片刻,才喝止何晚。
他不觉得乞求周奉堂有用,也不愿意让何晚卑微受虐。
更何况……
以何晚的性格,她自己被何家针对的时候,都不愿意低头恳求什么。
如今却为了他当眾求周奉堂。
这对她来说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碾碎了。
周奉堂看著两人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冷笑一声,“好啊。”
何晚眼底一亮。
但就在周宴和江染错愕的目光下,周奉堂又道:“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……”
何晚脸色一青。
周宴立刻拉住她的手,怒视周奉堂,“爸,你太过分了。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是她自己说的,希望我罚她。当初你为了她断过肋骨,现在又为了她放弃一切,而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想跟你在一起?”
周奉堂一字一顿揶揄著何晚。
何晚咬了咬牙,没有犹豫太久,膝盖便猛地往下一屈。
周宴用力拉住她,“何晚!不要!”
“放开我。”何晚哽咽地看著周宴,脸颊已然通红,“我能做到……”
周奉堂亲自起身,將办公室的门打开,他就是故意要羞辱何晚。
冷声又道:“我没有耐心。你要是不想求我原谅,那就算了。”
江染看不下去了,强行將办公室的门关上了。
“大伯,你不要再逼他们了。”
“我没有逼任何人。”周奉堂笑了笑,回眸讥讽地衝著何晚一笑,“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。”
说完,他便要离开。
就在此时周宴一个没留神,何晚竟直接强行跪了下来,周宴马上扯著她的手就想要拉她起来。
“晚晚!別这样……”
“周伯父……我是认真的,你要是討厌我,我可以慢慢改,但你不要再折磨周宴了,我为了他也什么都可以做!”
何晚奋力扯开周宴的手,甚至不惜掐伤他。
周宴终究还是没能將何晚制止,她真的按照周奉堂所说连磕了三个头。
江染一惊,迅速去搀扶何晚。
周宴眉头一紧,心疼得几乎不能呼吸,眼中通红,也跟著跪了下来。
看到周宴突然跪了下来,周奉堂脸上惊愕,“周宴!”
他从小就教育周宴,男儿膝下有黄金,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何晚……
“爸,请你收回偏见吧,我只想好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。如果这点心愿您都不能满足,那我也只能让您伤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奉堂许久无言,江染也赶紧劝道,“大伯,感情不是可以控制的事情,他们已经结婚了,今后的路是好是坏应该他们自己承担。您难道非要做这个恶人,让一切都往更坏发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