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將视频展示给阿旭看。
阿旭看了两遍,也没看出什么特別。
“这个人的背影,你不觉得很熟悉吗?”
“太太,您该不会是……”
被江染这么一说,阿旭才注意到。
对方的身形確实和先生有点相似。
可是怎么可能呢?
先生要是回来了,一定会正大光明地出现。
怎么可能都到了太太面前,还藏著掖著?
见江染目光灼灼,阿旭顿了顿声,“我觉得不可能是先生,可能只是一个比较像的背影。如果先生回来了,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见您。”
“但是我心里却觉得……就是他。”
江染知道阿旭说得对,可那种强烈的感觉,却疯狂啃食著她的神经。
“太太,我也觉得先生会回来的,但是大概率……这个人不是他。”
阿旭说完,江染神情挫败。
半晌,她才点点头,挥手让阿旭先离开了。
…………
傍晚,海市城郊一座景区別墅內。
身著宽鬆病服的男人,正在医生指导下,做著艰难的运动。
陆云城在一旁看著,见时间差不多了,才打断休息。
蒋弈浑身早已湿透了,脸色也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十分苍白。
为了回到江染身边,他几乎在透支生命。
这一周,蒋弈每天除了吃药就是做恢復锻炼,效果竟比预计的好出不少。
他现在已经可以自如行走,对身体的控制力也基本恢復。
只不过比起出事之前,许多行动,还是稍显费力。
並且医生担心,这是过量用药的暂时好转。
能不能够彻底恢復,还要再看停药之后的身体状態。
但蒋弈刚一好转,立即就要返回海市。
陆云城索性送佛送到西,將对方亲自送了回来。
他原以为蒋弈回海市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染。
没想到蒋弈却这么沉得住气。
“你今天早上出门了吗?”
陆云城递给蒋弈毛巾,顺口问道。
蒋弈接过毛巾,用力擦了一把脸。
他没有回应陆云城的话,盯著自己还带著轻微颤抖的手指上,眼神沉鬱。
看到男人额头的青筋紧绷,陆云城又道,“我看到消息,江染今天早上出席了和驰骋集团的竞標会。”
听到“江染”的名字,蒋弈动作微微一顿,喉结艰涩滚动了几下。
握著毛巾的手指也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