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一开口,舒寧的眉头的也忍不住直皱。
江染的事她也有所耳闻,虽然知道的不是那么具体,但记得那对渣男贱女的噁心程度还是挺高的。
舒寧以为两人的事跡这么流传出去,不可能还有脸在海市待著。
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还敢回来海市,居然还变成了驰骋的人。
都这样了,还装模作样道什么歉?
这不是故意噁心人来的?
舒寧看向江染,忽然有点佩服江染的定力。
“和你同病相怜?你还真是会自己给自己洗白。”江染冷笑一声。
柏清刚想往前走,就被几名保安捉住了手臂,只等江染吩咐。
舒寧也忍不住嗤声,“我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了,见过贱人,没见过这么贱的人。江染,你確实挺不容易的。”
江染嘴角噙起微弱的笑意,连嘲讽柏清都懒得开口。
她眼神示意,让保安將人轰出去。
柏清早就料到江染会怎么对待自己,她咬了咬牙,在保安拖她的瞬间,扑通一声给江染跪了下来。
“江染!我错了,你要是想对付我,儘管对我出手就好,不要针对驰骋……”
见柏清发了疯一样不愿起来,大厅內看热闹的人越发多了起来。
有人用手机甚至拍下这一幕。
江染瞬间明白了柏清的意图,她就是故意来製造舆论的。
虽然这点伎俩算不得什么,但確实很噁心人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谁针对你们驰骋了?蒋氏和驰骋本身就是竞標对手,你可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!”
舒寧还显然没有明白过来,无语地瞪一眼柏清,便替江染回懟。
“蒋氏和驰骋竞標,也应该是蒋总的事情,江染你难道不是公报私仇吗?这个项目对蒋氏根本不是势必拿下的,但驰骋为此准备了很久……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江染才不会为你公报私仇,蒋弈他现在无法和驰骋竞標……”
舒寧刚要开口,就被江染一把拉住。
她回过身来,柏清刚刚还略显疯癲的样子,一瞬间顿住。
“蒋弈无法和驰骋竞標?难道蒋总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柏清冷冷看著舒寧,目光又一点点掠向江染。
舒寧也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颊迅速红了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……你套我话?”
“江染,蒋总一直不在蒋氏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啊?该不会蒋氏已经易主了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隱瞒这么大的消息……是不是对竞標不公平啊?”
柏清忽然站起身,保安强行控制住她的身子,她也不挣扎。
江染扬手,让保安不用著急轰人出去。
她看了柏清几秒,才笑起来,“这才是你来的目的。”
柏清昂首,刚刚演戏时的卑微全无,眼里含了笑意和毫不遮掩的挑衅。
江染擼起袖子,走过去,一把掐起她的脸。
她用了点狠劲,指甲抠在她软嫩的皮肤上。
柏清皱眉,“江染,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,可我没想到,你不仅心狠,做事情还这么不择手段……”
“是啊,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,你又能怎么办?”
江染没有反驳柏清,她戏謔一笑,反而像是一记耳光,重重抽在对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