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即使对方已经放轻动作,但是在安静的墓地当中,声音似乎被无限放大,清晰入耳。
安久久的动作微微顿了下,她转过身,看见周致穿着一脸黑色的连帽衫,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后,眼眸深邃的望着她。
看来她果真想的没错,那封信就是周致找人送来的。
眼下,还清楚苏黎事情的人,似乎就只剩下周致了。
当年的知情人几乎都已经离开了,安久久不清楚周致究竟知道多少,但是几次三番下来,他暗示性的话更是让安久久确定。
苏黎还活着的时候,肯定跟周致有什么渊源。
“那封信,就是你专程找人送给我的?”
眼神紧盯着面前的男人,好像生怕自己一眨眼,就会发生什么变故一样。
季锦辰这一觉睡得很沉,等到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床铺已经是一片冰冷,心底没由来的一慌,他立马坐起身。
下楼之后,他看见正在客厅里面焦躁的来回走动的保镖。
“久久呢?”
抛橄榄枝
“季先生,我们一直没有等到安小姐出来,刚才去调了监控才发现,她在五点多钟的时候,跟着买菜的佣人一块混出别墅了,这会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。”
季锦辰狠狠捏着拳头,一双黑眸中似乎要喷出怒火。
她还能去哪里?
肯定是一个人跑去了墓地。
“马上带人跟我去墓地。”已经来不及多想,季锦辰立马出门。
墓地。
周致从容不迫的站在安久久面前,几乎是她问什么便回答什么。
“如果我不用这样的方式,怎么会有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呢?”
“你跟我母亲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一直以来都困惑在自己心头的疑惑问出口,安久久竟然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而周致这一次却笑笑没回答。
“你之前说她的去世是被人设计陷害,而你正是为了帮她讨回公道而出现,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在安久久的印象当中,小时候并未见过周致。
“我的身份,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安久久的目光紧盯着周致,此刻站在面前的人,便是最后一个疑团了。
等到她弄清楚了周致的身份,或许也可以找到安瑶了。
周致走到苏黎的墓碑前,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石碑,神情中夹杂着些许哀伤。
“她救过我的命,现在我也一定会报答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