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说。”祁修礼收回视线,多提了一句,“你的病严重了?”
“是。”
慕瑾舟的最后一句,挂了电话。
“让她好好生活,最后忘了我。”
另一边的岳园。
慕瑾舟坐在原处,雨声和嘈杂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,他闭了闭眼,门从外推开。
“家主,都已经准备就绪。”沈风身体崩着,叹了一口气,“确定现在要走嘛?”
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,没有任何的筹备。
“沈风,我能感受到情绪的激化。”
慕瑾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葡萄酒的味道很好的中和,嗓音磁性沙哑,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我会伤到人,甚至是你。”
沈风摇了摇头,“可如果去了那里,颜小姐……”
“离开我,或许是最好的。”
慕瑾舟沉下眸,从真皮沙发上坐起,扣上了衣领和纽扣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——
“所以你们都瞒着我。”
颜倾看着眼前的人,目光一一扫过,手无力的慢慢垂下来。
她一早就去了岳园。
短短一天的时间,人去楼空。
除却一些佣人在,慕瑾舟整个人的生活痕迹完全消失,本就寂寥的岳园更加清冷,没有一分的人气。
电话打不通,她所联系上的一切都联系不上,甚至是慕氏……
前台的人让她回来,只说要等待。
联想起他昨天在游乐园的异常,颜倾的心好痛好痛,喘不过来气。她拼命的咬住下唇,咬出了痕迹。
祁修礼执起她的手,指腹擦过她的掌心,那双眸子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,“倾倾,忘了他。”
“他打电话给你了是嘛?”捕捉到他眼中的精光,颜倾偏执的上前。
在她的目光下,祁修礼点了点头。
那双深邃如潭水的双眼,让人分不清情绪,的确是有点唏嘘的。
慕瑾舟和祁修礼认识的时间长。
两个人经常被拿出来比较,后来他们看上同一个女人,视为共同物。
现在慕瑾舟,提前退出了。
“和我来书房吧。”
祁修礼抬腿上楼,颜倾跟上了步伐。带上门的那一刻,房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“慕瑾舟的精神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祁修礼坐在书房的主座,双腿交叠。
他目光深邃,“而且两天前确定精神方面,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。”
“祁修礼,你能告诉我嘛?”
颜倾的身子有些软,急切的蹲下,眼眶处红了一圈。祁修礼将她扶起来,按住肩膀让她在位置上坐下,“我好想知道,也不想被一直瞒着。”
其实慕瑾舟,平常是很正常的,除了前几天的那次……
就算不说,颜倾心里依然有数。
他身上所遭遇的一切,和他避讳的过去有关。
祁修礼什么都没说,只是给她看了一段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