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倾气的胸口难受,双手叉腰。
现在好了,她短期之内绝对不能穿上高跟鞋了。
这么一想,她生气的拿被子裹着自己,脸更是被挡着,就像一个偌大的蚕蛹宝宝。
“我睡觉了,你们爱打就打。”
凯修斯没办法,突然之间又飞来一个枕头砸向他,轻松的接住,夹在胳膊肘下面。他俯下身,帮她掖好被子,这才从房间走出去。
——
没了颜倾,两个人的话题宽敞许多。
祁修礼率先打破凝固的氛围。他不爽的声音轻而易举就能听出来,他只是隐忍不发,并不是没有脾气,“狗贼。”
凯修斯笑笑,薄唇扬起,“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脸皮厚,反正这些没什么。
祁修礼提起正事,严肃了不少,“倾倾脾气犟,有的时候很爱美,在f国你要好好看着她,这种事不准再发生。”
“我知道,这次是我不太仔细,”凯修斯没推辞,“不过嘛,你这个点打开电话,就不太好吧。”
“我打我女朋友电话,天经地义。”
祁修礼理直气壮,翻阅文件夹的动作一顿,目光幽深的看向远方。
摆出正宫的款,“你往后站站,懂?”
“兄弟,你也不能这么不厚道。”透过电话,能窥探到他的心情不太好,凯修斯抬手打开吧台的酒柜,取了一瓶红酒,倒了一杯。
凯修斯撑在吧台上,摇晃着红酒杯,“而且在对待感情上,我们可以统一战线。”
“我和你统一战线?”
不用多想,祁修礼眉心突突直跳,大概能猜出凯修斯能说出什么惊天之言,放下签字笔。
凯修斯娓娓道来:“你想想现在baby的心里,那个孤三岁又是那个律师,后面慕瑾舟又卖惨扮可怜,那叫一个茶呀。”
“你想想怎么办,所以我们必须联合起来!”
“在倾倾心里争宠,人多就能胜嘛?”祁修礼用手指捏了下鼻梁,无可奈何。
“难道你想看慕绿茶,卖惨装可怜?”
“还是那个幼稚鬼,仗着自己年轻?”
“或者是那个律师,靠吃站稳脚跟?”
一句又一句的,手背上青筋乍现,祁修礼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“我以为你能沉得住气呢。”
凯修斯幸灾乐祸的模样,祁修礼都能想象出来,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帮我转正!”
“滚!”
那边电话不客气的挂掉,凯修斯眼角上翻。结果,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机响起,都是长篇大论的信息。
——
第二天,颜倾起来的时候,发现很不对。
昨晚睡得早,她起来的时候很快就要到中午了,餐桌上是一份早餐。
最喜欢的蔬菜沙拉,云朵蛋绵绵软软,番茄意面裹挟浓浓的酱汁,上面还放了两个小番茄做为装饰。旁边还有浓郁的黑咖啡加两颗方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