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没等她有什么反应,便带着岁岁出门了。
南韫有些无措,直到吃完饭,夜色渐浓,她都洗完了澡,吹风机正嗡嗡地对着她的长发猛吹时,周恪言才带着一身冬夜的寒气回来。
岁岁一回家就猛冲到水盆旁边牛饮,客厅里一时飘荡着小狗喉咙咕咚咕咚滚动的声音。
南韫坐在卧室里,并未留意客厅的动静,直到一只温热的手从她手中接过了吹风机。
她转头,周恪言正垂眸调试着风力和温度。原本猛烈的热风变得温和徐缓,拂过头皮,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。
“周恪言,我今天……”
“嘘。”
他制止了她,只余吹风机的低鸣在两人耳畔萦绕。
南韫只好短暂地闭上了嘴。她自己对头发不是特别在意,无论怎么吹都会翘小卷儿,索性简单吹干即可。
周恪言却极有耐心,将风速调到适中,手指轻柔地拨开发丝,将颈后、耳际这些不易干透的地方仔细吹遍。
等到长发已近全干,吹风机的风响才缓缓停歇。周恪言卷起电线,转身欲走。
一只手却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垂眼,南韫正仰脸望着他。
她长发全都拢在一侧,浅绿色的棉质睡衣托出一张光洁白净的脸,眼眸湿漉漉的,漾着些许难以言明的恳求。
周恪言身形顿住。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,他终于将吹风机放在一旁,在床沿坐下,与她平视。
见他停下,南韫忽然起身,径直坐到他腿上,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坚硬的大腿肌肉陡然压住一个柔软却略带力量的触感,周恪言全身的肌肉都猛地一僵。
她望着他的眼睛,语调不是刻意放轻的软,而是略带不安的安抚:“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她身上周恪言惯用沐浴露的味道漫入鼻腔,有一种他的味道浸透了她的错觉。
他的喉结紧紧一滚,声音都带了些干涩:“我没生你的气,韫韫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语调里掺进一丝委屈。
他揽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密地拥向自己,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。“那我问你,你信我吗?”
南韫低头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:“我当然信你。”
细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,带来微痒的触感。周恪言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被那发丝撩动,悬在半空,飘摇不定。
“哪儿学来的?”
他嗓音低哑,额头抵住她的。
南韫更紧地搂住他,垂首顺着他的唇吻了下去。
“……无师自通。”
沐浴的热气顺着唇渡进他的唇间,仿佛点燃了他的胸腔,一腔烈火无处散发,他将她翻身扑下,一只手按在她的颈侧,沿着她白皙的颈线,到锁骨,再向下。
他的舌灵巧地探入她口中,轻轻旋转一圈,轻吮辗转,舔了舔她柔嫩的唇。仿佛坐上了粉红色旋转木马,顺着梦幻的灯光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