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回家了…一起进去吧,把所有的压抑和疯狂都释放出来…我需要你,你也需要我,不是吗?…】
她的心声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狂热与笃定,如同最醉人的酒精,试图渗透他坚冰般的外壳。
她能感觉到指腹下的喉结,在她触碰的瞬间,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信号,却足以点燃她全部的勇气。
见周渡依旧不为所动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没有迎合,也没有拒绝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,仿佛在看她究竟能演出怎样一场好戏。
沈娆心一横,仰起头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她主动吻上了他那两片总是紧抿着的、显得格外薄情的唇。
她的吻技生涩却热烈,毫无章法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试探与宣告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肌肉似乎瞬间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弓。
就在她以为会永远被这沉默冻结时,周渡终于动了。
他不是回应,而是彻底的掌控。
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并非温柔的抚摸。
而是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禁锢,迫使她承受一个骤然加深的、几乎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。
这不再是沈娆那浅尝辄止的触碰,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入侵,和他身上独有的、冷冽又危险的味道。
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【呜…他…】
她混乱的心声甚至来不及成型,就被彻底搅碎。
一吻结束,沈娆几乎在他怀里,眼睫湿漉,大口喘息。
周渡低头看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,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满意地沉淀下去。
他率先推门下车,绕到她这一侧,拉开车门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伸手,将她从车里半抱半扶了出来。
他的手臂强健有力,稳稳地箍着她的腰,几乎是挟持着她,走向那栋冰冷的建筑。
玄关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周渡那突如其来的、由疾风骤雨转为慢条斯理的折磨,让沈娆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。
他不再急于攻城略地,而是像一位最苛刻的鉴赏家,用指尖、唇舌作为刻刀,细致地、缓慢地雕琢着她的感官。
他的吻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后,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却又在她忍不住仰头迎合时,恶劣地移开。
转向那剧烈跳动的颈动脉,感受着生命在他唇下奔涌的脆弱。
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衣裙的肩带,冰凉的指尖划过她逐渐升温的肌肤。
带来一阵阵涟漪般的酥麻,却始终徘徊在关键区域之外。
如同在悬崖边漫步,危险又引人沉沦。
【他在报复…报复我之前的挑衅…这个恶劣的男人!】
【可是…这种感觉…像在一点点被拆解,又像在一点点被重塑…】
【快一点…或者停下…别再这样折磨我了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