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,没入深邃的乳沟。
她看到沙发上抽烟的丈夫,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化不开的春情,显然在浴室里并未能将欲望完全平复下去。
“老公,我洗好了,你去吧。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陆涛掐灭了烟,站起身,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柔声道:“好,等我一下。”
他走进还弥漫着妻子香甜体香和温热蒸汽的浴室,反手锁上了门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双眼赤红、欲望勃发的模样,他打开淋浴,任由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。
哗啦啦……
刺骨的冷水让他因兴奋和情欲而燥热的身体打了个激灵,裤裆里那根叫嚣着要顶进妻子嫩穴里的巨屌也稍稍冷静了一些。
他迅速从防水的工具盒里又拿出两枚更小巧的摄像头,一枚安装在正对马桶的香薰机里,另一枚则藏在了浴缸上方的防水射灯罩内。
(这样一来,就算你躲在浴室里做点什么,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了……我的好老婆。)
做完这一切,他才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体,换上睡袍走了出去。
卧室里,陈诗怡已经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,正侧躺在床上玩着手机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
睡裙的丝滑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,将她浑圆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,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,散发着无声的邀请。
陆涛掀开被子,从她身后躺了上去,一条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,将她温香软玉的身体搂进怀里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妻子身体的瞬间僵硬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更加灼人的体温。
“老公……”陈诗怡转过身,面对着他,吐气如兰,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他,充满了渴求。
陆涛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,声音带着浓重的“疲惫”:“乖,睡吧,我真的累了。”
说完,他便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,仿佛真的已经沉沉睡去。
怀里的娇妻彻底僵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丈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,烙铁一般顶在自己的小腹上,那尺寸和热度分明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事实。
可他就是不动,就是不肯要她。
巨大的失落、委屈和无法纾解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陈诗怡淹没。
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难受,小穴里又痒又麻,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,将睡裙的裙摆都濡湿了一小块。
她想自己动一动,用屁股去蹭那根硬物,又怕真的惹恼了“疲惫”的丈夫。
就这样,夫妻二人同床异梦,一个在伪装的沉睡中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,一个在身边就是解药的煎熬中忍受着情欲的百般折磨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心俱疲的陈诗怡才终于带着满腹的空虚和委屈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卧室的宁静。
这个电话是陆涛早就安排好的,由他的心腹助理打来。他故意开了免提,让电话那头焦急的汇报声清晰地传到陈诗怡的耳朵里。
“陆总!不好了!和星辉集团的合作案出了点紧急状况,对方提出要临时修改核心条款,您今天上午必须赶回杭城参加紧急会议,否则……合作可能就要告吹了!”
陆涛“猛地”从床上坐起,脸上瞬间布满了凝重和“惊愕”,他对着电话沉声吩咐了几句,挂断电话后,脸上满是“无奈”和“歉意”。
陈诗怡也被惊醒了,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,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。
她听到了刚才的通话内容,担忧地问道:“老公,出什么事了?”
陆涛转过身,将她揽入怀中,深深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愧疚:“宝贝,对不起。公司出了点急事,我必须马上赶回杭城。”
接着,他捧起妻子的小脸,目光无比真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:“还有,昨晚……对不起。我喝了不少酒,头晕得厉害,实在是太累了,所以才……你别胡思乱想,我保证,下次我一定加倍补偿你,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了床,好不好?”
他顿了顿,深情地吻上她的唇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永远爱你,只爱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