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,将肉棒死死顶在林秋月的子宫口,随后伸出一只手,强行托起林秋月的下巴,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卧室正中央的墙壁。
在那里,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。照片上的林秋月穿着洁白的婚纱,挽着丈夫徐国栋的手,笑得温婉动人,如同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。
“林教授,你快看啊……墙上那个你,笑得可真美,真圣洁。”陆涛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林秋月的耳朵里,“你说,要是照片里那个圣洁的你,看到现在的你正张开腿,被我这个外人把骚穴操得稀烂,甚至还想求我射在里面,她会怎么想?”
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求你……”林秋月羞耻得浑身颤抖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现实中被贯穿的肉体与照片中圣洁的形象形成了极端的反差。
这种在丈夫的“注视”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背德感,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,让她原本就敏感的嫩穴再次疯狂收缩。
(太羞耻了……在结婚照前……我竟然……啊!好舒服……那里要被顶穿了……)
陆涛发出一声狂傲的低吼,猛地将林秋月一条被肉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这个体位让林秋月的下体完全敞开,那根18厘米的狰狞肉棒瞬间长驱直入,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。
啪!啪!啪!啪!
“啊!啊……陆涛!要坏了……要被你捅坏了!”林秋月彻底崩溃了,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,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陆涛感觉到胯下的骚穴已经紧到了极点,一股温热的吸力正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。
他知道,最后的时刻到了。
他腰部猛然加速,带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,在林秋月凄美的呻吟声中,他对准那已经大开的子宫口,发动了最后的暴戾冲刺。
“秋月姐!接好了!都射给你啦!”
随着陆涛的一声怒吼,他全身肌肉紧绷,那根巨物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,将积蓄已久的浓热精液,如同高压水枪一般,尽数轰击在林秋月娇嫩的子宫深处。
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,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。
陆涛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,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浓精,顺着林秋月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,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林秋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软软地瘫在枕头里。
她听着客厅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,看着墙上婚纱照里那张圣洁的脸,积压已久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她蜷缩起身体,用被子死死遮住自己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,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抽泣。
(我到底做了什么……我是允儿的妈妈……是国栋的妻子……我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,被操成了这副鬼样子……以后要怎么活下去……)
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熟女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,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懊悔与深情交织的神色。
他坐到床边,温柔地将林秋月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,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膛。
“秋月姐……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,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今天喝了点酒,没控制住自己……我真是个畜生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抚摸着林秋月凌乱的头发,语气变得愈发痴情:“可是……秋月姐,你知道吗?自从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你,我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你了。你那么优雅、那么高贵,我每天闭上眼都是你的样子。今天看到你为了允儿操劳,我真的忍不住想拥有你,想保护你……哪怕代价是下地狱,我也认了。”
林秋月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。
陆涛这番“酒后真言”和“深情告白”,像是一剂麻醉药,暂时止住了她内心的道德阵痛。
女人终究是感性的,尤其是在这种刚被彻底占有的时刻,陆涛的担当与爱意,给了她一个逃避现实的借口——不是她淫荡,而是这个男人太爱她了。
陆涛见好就收,他轻轻吻了吻林秋月的额头,帮她掖好被角,温柔地低语:“你先休息,今晚的事……就当是一场梦。我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
随后,陆涛识趣地站起身,当着林秋月的面一件件穿好衣服。
他没有再露出刚才那种侵略性的眼神,反而显得有些落寞。
穿戴整齐后,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,避开了沙发上的徐允儿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被他彻底搅乱的家。
门锁发出的轻响,宣告了这场背德盛宴的暂告一段落,却也预示着林秋月彻底沦陷的开始。
深夜里,徐允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时,客厅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。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,正好看见林秋月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此时的林秋月刚刚用热水疯狂冲洗过身体,试图洗去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粘腻的精液,但那张成熟美艳的脸蛋上依旧挂着退不去的潮红,眼神也透着一股承欢后的媚意。
她身上紧紧裹着一件真丝睡袍,领口处隐约可见几个新鲜的红痕。
“妈……陆总呢?已经走了吗?”徐允儿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。
林秋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藏在睡袍袖子里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