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羞耻地并拢双腿,脸颊烫得惊人。
她发现陆涛并没有立刻走过来,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焦躁不安。
她的身体在叫嚣,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揉碎。
她缓缓俯下身,做了一个极其诱人的猫式伸展。
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,深灰色瑜伽裤被紧紧崩开,勾勒出那道深邃且诱人的臀缝,仿佛在无声地向身后的猎人发出邀请:来吧,来撕开这层布料,继续那天的暴行。
陆涛在饮水机旁喝完了一杯水之后,迈着步伐走向林秋月。
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月狂乱的心跳点上。
当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男人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全身时,林秋月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,原本紧绷的瑜伽动作瞬间垮掉,软绵绵地跌坐在垫子上。
“秋月姐,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,你知道这几天我的脑子里都是你,我有多煎熬吗?”
陆涛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深情。
林秋月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间,娇躯一阵阵战栗。
她死死咬着唇,双手绞在一起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陆……陆总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觉得我们……该保持距离……请你自重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明显的颤抖,那句“自重”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陆涛心中冷笑一声,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诚实了——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,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顶端的红晕已经将布料顶起了明显的凸起。
陆涛突然伸手,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。林秋月惊呼一声,被迫抬起头,撞进了陆涛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告诉我,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?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
“陆涛……求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真的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眼底打转。
她想逃,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,陆涛突然发力,猿臂一揽,粗暴且深情地将这具丰腴的人妻娇躯狠狠揉进怀里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
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一起,疯狂地律动着。
林秋月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被陆涛坚硬如铁的胸肌挤压得变形、溢出,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。
(好烫……他的胸膛好烫……好想就这样被他揉碎……)
林秋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随即便像是认命般瘫软在陆涛怀中。
她那双原本推搡的手,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陆涛精壮的腰肢。
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汗味,下体那道早已决堤的嫩穴正疯狂地吐着淫水,将深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濡湿,紧紧地贴在她那敏感的阴核上。
这一刻,什么教授的尊严、什么妻子的责任、什么母亲的体面,全都在这充满雄性力量的拥抱中化为乌有。
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、渴望被陆涛占有的发情雌性。
……
健身房更衣室隔间……
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隔间里,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陆涛粗壮的脊背抵在墙壁上,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。
林秋月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,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,两人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,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陆涛……你这个冤家……”
林秋月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陆涛暴力地推挤到了腋下,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脱困的白兔,剧烈地弹跳颤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