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,他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一直安静坐在那里的丁浅。
她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眼神复杂。
凌寒站在几步开外,挺拔的身躯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身上的睡袍领口大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,发丝微乱,下颌线紧绷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尚未完全褪去的、危险的侵略性。
“自己洗,还是我帮你?”
丁浅从裹着的睡衣仰起脸,无所畏惧的迎上他深邃难辨的目光:
“少爷帮我。”
凌寒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看着她这副模样:
明明被“教训”得凄惨无比,浑身狼狈,却依然扬着挑衅的下巴。
“唉……”
他认命般地闭了闭眼:
“你赢了,行了吧?”
“……小混蛋。”
他几步上前,弯腰,轻松地将她整个人从盥洗台上捞了起来,抱在怀里。
她伸出手臂,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,轻声说:
“少爷……”
“我疼。”
“身上……哪里都疼。”
凌寒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轻柔了些许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迈开长腿,跨进了浴缸中,让她背靠着自己坐下。
温热的水流温柔地包裹住两人疲惫酸痛的身体,冲淡了黏腻,也带来了舒缓的慰藉。
凌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球,避开了那些在书房激烈“惩罚”中留下的、此刻在热水中愈发显得刺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,开始为她清洗。
“活该。”
“谁让你……非要那样撩我。”
丁浅靠在他怀里,哼哼道:
“就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