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完最后一支烟,她掐灭了烟蒂,站了起来。
狠狠向左一甩头,脖颈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!
又向右活动,同样“咔”的一声。
她伸展腰肢,扭动手腕脚踝,关节发出“咔哒”“咔哒”一连串清脆的复位声。
每一声响,都在将沉溺温柔乡、变得绵软的筋骨,重新淬炼回钢铁的硬度。
她再次看向对面墙壁上那些沉默的画像。
眼里彻底没有了昨夜那种近乎自怜的虚无。
她只是桀骜的挑眉,与那些穿越时空的目光对视。
目光灼灼,仿佛要烧穿那面墙,烧向某个注定的未来:
“我的凌寒!”
“即使有一天,注定要挂在这里,成为你们中的一员。”
“那也得先给我平安喜乐、顺遂无忧地,过完这一生!”
她勾起唇角,带着一丝属于丁浅的、独有的狷狂:
“至于我那时在哪里?”
“无所谓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些画像一眼,踩着冰冷的地板,一步步,稳稳地走下楼梯。
步伐从最初的微僵,到迅速恢复惯有的节奏与力度,脊背挺得笔直。
那被蓝色囚禁的三十天。
那只有彼此厮守的半个月。
都被她,亲手抛在身后。
凌寒,你的世界本该很大。
有家族,有责任,有必须离开的时刻。
或许还有那面冰冷的墙在等你。
不应该只有我!
而我。
也有我要走的路,要打的仗,要守的人。
现在——
游戏换剧本了。
现实世界,
丁浅。
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