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扫了一眼贵宾席,发现丁浅的眼神已经从专注又转回了看戏,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嘲笑:
“啧啧…凌总艳福不浅啊?”
他心里暗骂:
小白眼狼!
他微微抬手,做了一个温和的“暂停”手势。
台下瞬间安静,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屏息以待。
他用近乎“诉苦”的语气道:
“嘘!各位,慎言。”
“再这么乱说下去,我转正之路遥遥无期不说……”
“晚上回去,怕是得跪搓衣板了。”
能让凌寒当众说出“跪搓衣板”这种话……这位“祖宗”,到底何方神圣?!
众人心中的好奇之火,烧得更旺了!
就在这时,那位以大胆犀利着称的财经专栏女记者,再也按捺不住。
职业敏感和巨大的新闻诱惑,让她将那个盘旋在所有知情人心头、却无人敢触碰的猜想,冲口问出:
“凌总!对方难道是传闻中的那位?!”
此话一出,刚刚还略有嘈杂的会场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。
传闻中那位。
这五个字,在圈内,有着特定的、沉重的指向。
无人不知,凌氏太子爷心头曾有一只被极尽娇宠的“雀”,她的飞走与归来,伴随着一段近乎疯魔的过往。
但那更多被视为一段深刻的“风流韵事”,一段上不得台面的“过去”。
凌太太的位置?
那是需要门当户对、强强联合的。
没人会真的往那边想。
此刻,这位女记者竟敢当众,将那个名字与“结婚对象”的可能性直接挂钩!
而台上,凌寒脸上的笑意,在问题问出的瞬间,便缓缓收敛。
他再次转过头,目光穿越人海,牢牢地、深深地,锁定了贵宾席那个已经快要石化的身影。
丁浅用口型无声地、绝望地示意:
“别、发、疯。”
凌寒看着她,无比郑重,一字一字透过音响,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,也必将传向更广阔的世界:
“是。”
“就是她,此生我都会为之发疯的女孩。”
“丁、浅。”
“我凌寒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唯一想要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注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:
“如果她愿意——”
“她就是我未来人生中,唯一且永远的女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