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坐进车内,凌寒依旧紧紧握着丁浅的手,十指相扣。
他侧过头,嘴角那点痞笑在封闭车厢里显得尤其招摇:
“怎么样,丁大小姐。”
“专门给你一个人的‘全球发布会真人秀’,看得还过瘾吗?”
“灯光、镜头、还有你男人我——”
他压低了声音,撩人得要命:
“够不够亮,嗯?”
丁浅斜他一眼。
正午阳光明明灭灭的光影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流淌。
台上那股子掌控全局、锋芒毕露的劲儿还没散干净,此刻全化成了只对着她的、带着坏水的温柔。
她也笑了,眼睛弯弯的,特“和善”。
“过瘾,可太过瘾了。”
她慢悠悠地说,空着的手精准地揪住了他腰侧的一块。
然后,毫不留情地,用指尖掐住,拧紧,旋转——
“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个‘惊喜大礼包’,也一定会让你,记、忆、深、刻。”
凌寒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却笑得更开心,顺势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行啊,求之不得。”
丁浅挣了一下,没挣开,索性也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昂贵面料下,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一下,敲在她耳畔。
“少爷。”她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我的凌寒,全世界,最耀眼。”
凌寒一愣。
他松开一点,吻上她光洁的额头:
“再耀眼,也只是你丁浅一个人的。”
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,连魂儿带人都只归你。只认你。”
丁浅眼眶猛地一热,没再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他,把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酸胀和滚烫,死死按回胸腔。
抱了好一会儿,情绪才慢慢平复。
然后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忍了一下,没动。
又忍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。
她挣开他的怀抱,直起身子。
在他疑惑的目光中,她伸出手,指尖落在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为了该死的“造型”和“性感”,被他故意解开的贝母扣上。